穿着方面,还是学识方面,很显然是对方所无法比拟的。我起先以为,他是刘经理的穷亲戚。皇帝还有两门子穷亲戚,刘经理有他这个不入流的穷亲戚应当是很有可能的。
那男人在餐桌上一句话也不说。脸上始终带着一副,像在讨好谁似的,
肤浅的笑。
我能感觉得到他的局促、不安、孤独,甚至于说,无助。说他是在享受吃饭的快乐,不如说,他是在遭罪,在承受折磨。
只要是桌上有人说话,说到可笑可不笑的地方,就呵呵傻笑两声。
原本低着脑袋在吃饭,吃得好好的,可只要有人站起来,吃好了或者只是去盛饭,根本就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他就像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似的,赶紧抬起头来,并忙不迭地奉上微笑,否则,就要挨刀砍斧劈。
他并没有吃别人的,却好像欠着所有人的人情,并坠坠不安着。
刘经理不停地热情地招呼他吃菜。他嘴里牙痛似地哼哼着,“嗯嗯”着,情绪不高。有时伸筷子,有时干脆动也不动。不是因为对刘经理有意见,完全是因为羞涩。动筷子也仅仅是用筷头意思意思,挟一点塞进小巧的嘴里,小心而谨慎地咀嚼着。生怕咀嚼的声音一大,旁边的人就会心脏病突发。
这该死的羞涩,好像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起,,就从女人们的身上,转移到了我们男人身上。简直就是一场能量巨大不可抗拒的瘟疫,在男人中间蔓延开来。
其余的人都吃走了。桌上就只剩下我一个,刘经理,还有那位客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客人。这时,刘经理把酒杯端了起来,兴致极高地说,“兄弟!干!”
那男人也立马端起酒杯来,嘴里蛇儿香芯似的,嗞嗞地往外冒着傻气,完全是一副受宠若惊的嘴脸。
“这次小吴走了,你变成了一个人,我也变成了一个人。没事的时候,你就过来坐坐,玩玩。,不要客气。过来陪陪我。”刘经理说道。
那男人还是嘿嘿嘿嘿地笑。这一次的笑,应当是发自内心的感动。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不过,还是,坚持着不说话。
刘经理继续说道,“我,我,还有小吴,我们就像是一家人一样。跟兄弟姐妹差不多。有空是过来,常来常往,千万不要客气。吃点喝点都是无所谓的。”
他还只是笑。使劲地笑。就好像笑是他的职业。唯恐笑的不够灿烂,不够热烈,拿不到工资。真是的,少见!哪怕是哑巴,也会“昂”两下。
起先,我还以为此男是刘经理的某位亲戚,或者是亲朋友,或亲朋好友介绍过来,投奔他的。然而,随着他们谈话的深入。不能说是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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