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特点,只要是生气的时候,就会回家折磨床。睡得个天昏天暗。想必正睡着在。敲门没人理,叫当然也不会管用。无奈之下,写了张纸条,压在伞下面,“伞,我还给你了。新的,放在这里。”走了几步,又走了回去,在空白处,又添了五个字,“俞大头,即日。”
吃午饭的时候,才听说,她请假回家了。
吃过午饭,小睡了一会儿。起来,拿着螺丝刀等工具就上了码头。刘经理交待的事情,我得尽快地完成。赶在他骂你之前。
两盏灯,都是高压汞灯。可以穿透迷雾的那种。很高,都是装在100厘米粗两三层楼那么高的镀锌钢管的顶端。钢管底下焊有一个铁架子。架子是搭在码头T字型的两个内角位置。下面就是海水,落差也有两层楼高。
风吹日晒,架子上的许多焊点都已经烂掉,裂开了。在底座与灯之间焊着十来个巴掌大小的脚搭子。每一个看上去,都很苍桑锈迹斑斑。牢不牢靠,看来也只有天晓得。
我先隔着栏杆踩了踩底座架子,架子悠了两下,不过,应该还是可以受得住人。我翻过栏杆爬了上去。心里尽管打着鼓,我还是站在了底座的架子上。顺着竿子往上面爬了一小截,大概也就两米左右,我放弃了。今天的风太大了,越往上,杆子摇得就越厉害。人也发飘。加之对架子的安全Xing并不放心。我想还是等把底座加固好了,再说。也许加固好了,也得等到哪天,风小一点的时候才能上去。
我没有手机。我不喜欢那玩意儿,觉得手机就是栓在人身上的狗铃铛。认为它是除婚姻之外,第二项对人的生存自由生存空间,进行压缩饼干式控制的最糟糕发明。为了便与找到我,码头上特意免费给我卖了一个,我也有意在上厕所的时候,把它与大便一道拉进了化粪池里。
我去跟刘经理说,得找人来把灯座重新焊一下。过了有两个多小时,一个瘦瘦的电焊工师傅过来了。
我这人没有什么优点,可也没有什么缺点。要说有,那就是好学。我对什么东西都充满好奇,并想着要成为其中的行家。看着焊工师傅焊电焊,我就恬着脸让他教我。
“没什么好教的。入门很容易,要想焊得好,难。”焊工师傅言简意赅地说。
“总是有点窍门吧?”
“没有什么窍门,熟能生窍。你要是想学。没事的时候,你就捣捣就是。”他说的很轻巧。我看他是有意不教我。就仔仔细细地在旁边望着。蓝色的弧光,很刺眼。我还是忍着。觉得并不象传说中的不可抗拒。
“你最好不要象那样看。眼睛会痛的。”师傅好心提醒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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