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你看见了吗?”我依然闷着头。
她没有吭声。而是说,“真的不去?”
“不去!你们玩你们的吧!”我的心在承受煎熬。
“那好吧!”她转过身去。那男孩子也跟着转过身去。就好像他们是举案齐眉,步调一致的青梅竹马。走了几步,她突然又扭过头来,“电焊那东西,不要搞才好。伤人。”突然间变得象个大人似的,老气横秋地冲我说。
“没事,”我随口敷衍道。同时,心里就想。她不会一去不复返吧?
那小子开车真***疯狂。按道理,车子应当是拐个弯,由我这边,也就是西侧的海塘闸门出去。他不,直接,从原路倒了回去,而且,速度和来时,并不相差多少。
莫非,他就是传说中的她的男朋友?我心里嘀咕道。她和他一起出现在码头是什么意思,向我示威吗?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她是在报复我,没有把她当作一回事,故意带他来炫耀,让我后悔的。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书是看不去了。夜幕已经张开。而就算画夕阳的女孩此刻出现,我也没有心情去看她领略她的美好了。
而且,离吃饭的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兴许刘经理酒杯子,已经端在手里。听听码头上的那些家伙怎么说,她与那个男孩不出意外的话,将成为晚餐桌上,最大的话题。
“看到了吧?傻B,你不要,被人家抢走了。”还没到大门口,刚过小桥,土匪就摊着两手冲我嚷嚷道,好像天塌下来了。
“你说什么东西?”我装孙子。
“你不知道,李贝儿带着她老公,你没看到?”
“没有啊!”
“那就奇怪了。她一来就问你在哪里,我讲你在吊机那里。她就去找你了,没有找到?”
“我没有看到啊!”我绷着脸,一本正经地说。
“你不在码头上啊?”
“不在,我在一号仓库顶上看书。”
“怪不得没见到他们呢!”他自言自语道,相信了我的鬼话。我心里因为骗了他一下,好过了不少。“你完了!电俞!”他突然间换了一种口气,就好像我要不久于人世似的。土匪也能表现出如此的古道热肠,真的是不容易,“小B,你再也搞不到了,让人家搞去了!”
“我真想打你一顿。笨蛋!王八蛋”于满舱这时,也从门卫室里走出来,怒气冲冲地对着我大喊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