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带他去瞧病,他就要从外面找人来,把我废了。
“好啊!”我冷笑道,“我等着,你要不把人找来废了老子,你就不是人Cao的!老子不怕死,你尽管找人来。”
我那个后悔啊,干码就打他一拳头,直接把他送阎王爷那里,不就得了。省得他在我跟前蹦啊跳的。
我提防着他找人来,等了有半个多月,也没有等到有人来废我。挺失望的。可是结果还不错,就在这半个来月里,几乎在我不知不觉当中,他对我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以前,动不动摆谱,辣口辣面地说我是“小***”,不了,路上乍碰到了,以前,总是我提前向他问好,端上微笑,架打过后,总是他先摆出一副笑脸,“领导好!”要不就是“小俞老师好!”你要是找他说话,他马上就是笑嘻嘻的,“领导,有什么指示?”有时,当着很多人的面,也会怕一下你的马屁。好像你真是他的领导。
真的是冰火两重天。而这些变化,就是因为强硬,一拳头打出来的。
你不得不感叹,有的人,天生的***就是贱货,给他们脸不要脸,你非得打他,让他跪倒在地,他才觉得享受。他们习惯于趴在地上冲人摇尾巴,你让他们做人,他们反而觉得难受,不晓得如何才做人应有的样子。
据说,土匪也打过他一回。下手比我狠多了,一条长板凳打成了两截。直到他跪地求饶,才放了他。所以说,码头上他最怕的人,其实并不是我,而是土匪。土匪也动不动就和他开玩笑,拿他不起劲。“你老车(猪),跟(今)天晚上有得Cao了。两个。不要累死了!”土匪的口水快流出来了。
老肖苦笑着摇摇头,低低地骂了声,“畜牲!”没有发出声来,只有坐在他旁边的我听到了,几乎跟着嘴里的饭团一齐香下去的。
“偷渡的关在你那里?”我问。
老肖点点头,“原来是要拉走,毛主任说,明后天就要把她们送到省里去。来回要走不少的冤枉路,不如就撂我那里,到时,直接送去省城,方便的多。”
“你老车(猪)些(是)不些(是)昨天晚上就搞过了?”土匪找到了得味的话题,一时哪肯放过。老肖怕他不理他,他也盯着不放。
“毛毛唉!天打雷劈哦,说这种话!”老肖紧扒两口,把饭扫完。边跑边说。土匪追了出去,“老鳖Cao的,给老子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