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他打两盘,我在边上看看。心里有了底,码一码,是不是需要到外面请的。他说,那没问题,只要能给他报仇,别说打两盘输两盘,输十盘,他都愿意。
合肥老乡马上掉过头去,到机舱里去寻他们的老鬼。不一会儿,带着老鬼就上来了。两个人象上足了发条的马达似的,直奔甲板二层的活动室而去。我则不声不响跟在后面。
两人乒乒乓乓打了几个回合以后,我才象个没事人一样,站到门口看了有三五分钟,转身就走了。心里基本上有谱。对方高吊弧圈拉得很好,处理球也相对稳健,觉得以我的水平打他有相当大的难度。我打乒乓球是野路子,过于毛躁,前三板打不死人,我就要**,往网上撞,要不就化作流星,往人裤裆上砸,往人脸上飞。
必须要有一个比我的水平高出一截子的人,才有把握将他搞定。没有十足的把握冒险不得。
关系到国家的声誉,事情重大,我可不好擅自作主。从船上下来,立马跑去报告刘经理。刘经理听后,一脸的严峻,如临大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