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腹子——美国,文化殖民全世界人民,几个世纪之久,糟蹋它们的文化,也是应该的。
说英语是有瘾的,当我,满世界地找老外说话时,最好笑的是一次,我冲着对方,得不得得不得,说了一大堆,对方大张着嘴,不知道,我都说了些什么。“你是老外吗?”我最后,我问了一句。他还是大张着嘴巴。
后来才知道,对方,是个英语文盲。而在那之前,本人下意识地以为,是老外,就会说英语。事实上不是。只要稍动脑子想想就是。
说实话,我已经习惯了,同胞们用那种无比艳羡与崇拜的眼神看我。每一次都是那么地享受。
更为享受的是,我的那些阜阳老乡,满码头的找我,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老外跟他们说了一个单词,他们所有的人捉摸半天,搞不明白。
最常用到的工具,扳手,我跟他们说了多少次,“spanner”发音,大致就是,跟“死扳那啊。”汉语发音差不多。简直,就是可以用汉语的发音去了解它的意思。可是他们就是学不会。每次想要在船上借把扳手使使,就得到处找我。让你又好气又好笑。
把土匪叫过来的意思,无外乎,让他替我作挡箭牌。他的任务就是要帮我,“服伺”好我的老乡和老鬼。
所谓服伺,当然最好是把他们俩全都放倒。这就是中国人的待客之道,即所谓的不醉不归。尽管是第一次请客,我还是清楚的。
土匪是酒中饿鬼,事实上并不需要动员。主动出击,跟老鬼喝,跟我老乡喝。跟我老乡喝过,又跟老鬼喝。那架式,分明不是怕别人受了冷落,而是怕别人冷落了他。
别人喝酒,要用菜塞一塞,压一压。他不需要,一口接一口,一杯接着一杯。当然,时不时,还要和刘经理搞上一杯。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脚下,就摆满了空酒瓶子。十瓶。我的老乡与老鬼,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被他搞得晕晕乎乎。
另一个老酒鬼,刘经理,则属于那一种类型的,慢热型。土匪一顿猛烈地进攻之后,他才开始发力。也频频向老鬼老乡进酒。
“老乡,你们自己也要喝一喝,也不能光陪我们喝。我们受不了了,”老乡苦着脸对我说。
我赶紧点头,止不住地乐,“我们喝我们喝,我们当然要喝。贝儿,我进你一杯,今天你幸苦了。为码头,立下了汗马功劳。”我端起了酒杯。
一开始喝,我就作了声明,我只有一瓶啤酒的酒量,请大家原谅。从头陪到尾,我就不喝了。在刘经理与土匪的双重证明下,老乡与老鬼决定,暂且不把我当男人看待。而事实上,我也做好了两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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