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停地逼迫下,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或许,打见到贝儿过来时的第一眼起,我就打算违备自己的初衷。要横着出去。
啤酒喝到第三瓶的时候,我就差不多不能动了。我想,若不趁着自己倒下之前,将饭钱付了,就没有付帐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要去柜台,被刘经理一把拉住了,“你要到哪里去?电俞?”
“我去那里,”我指了指柜台那边。刘经理的脑袋已变成了两个。我笑了起来。酒多的时候,眼前,简直就是万花筒。一切正经的不正经的,都成了马戏团里的小丑。
“用不着你防神,我签个字就行了。这里有我的帐户,”刘经理拽了我一下。
“不,是我请客,又不是你请客。”我嘻笑着。腮帮子木木的,就像是别人的一样。
“你一个打工的有多少钱。你是不是钱多了!”刘经理皱着眉头说。
我还想说什么,贝儿站了起来,过来拉我,“算了,刘经理财大气粗,就吃他的好了。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下次再由你请好了。这次就让刘经理出好了。”
“也不是我出,我也是打工的。是码头出。这次比赛,总经理汪董都是知道的,吃点喝点算得了什么。小意思。”
“那你还不早说,早说,我就点鲍鱼了,”贝儿拍了一下刘经理的手。
“现在点也行啊!”刘经理一本正经地说。
“我能改嘛?刘经理,”土匪逮到了机会哪肯放过。
“你想点什么?”
“龙虾。可以吗?”
“老乡,你呢,还有老鬼,你也帮问问他。”
我是看出来了。刘经理应该本想吃我的。吃到这时候,突然间意气风发,这才想到替我买单,要不,一进来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说。都吃到临近尾身的时候,才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