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也不好问出口——我也需要一个解释。
“你们去玩好了,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刘经理一面说着,一面再次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我则尽量回避着他的目光。
看过前面章节的朋友应该都知道,土匪是个粗人。
土匪的邋遢在本书的一开始,也曾聊到。现在我再说一说的不修边幅。
可以这样说,除了少把破芭蕉扇,他老人家跟济公没有两样。甚至比济公还要犀利。
无论寒暑,脚底下总是一双拖鞋——天热泡沫底,天冷棉布底。都是他老婆,也就是于满舱的姐姐做的。一针一线纳好,从湖南老家寄过来。
他从来不卖鞋子穿,作为三个孩子的父亲,超生游击队队长,他知道在哪里省钱。
衣服倒也看他经常洗,一洗一大桶,拎到食堂外的水池边,往水池子里一倒,然后,爬上去,象盐咸菜一样,使劲地用脚一顿猛踩,然后,冲两下拧干拿到太阳底下晒。
洗的好象也很勤,可是效果江不理想。穿在身上,不是让人误以为是抹布,就是以为是麻袋!
而且,天天一副城池失守失魂落魄的样子——裤门大开,很少有关着的时候。你看不下去,劝他关上!他总是恋恋不舍地,说,有什么关系,看见了又抢不走!
听听,这话说的,好像这个世上,除了抢镜,还有人抢**似的!
进了七月,就更可怕了。用“金鱼”的话说,太夸张!太恐怖了!
就像是南非祖鲁族人的酋长,除了在腰间悬一小片,小得不能再小,在合法与非法之间的三角裤衩,再也不肯多着一寸布。
而且通常都是拿一把靠背椅子,大腿跷二腿,坐在大门口处。此刻正是如此,一颗刺萝卜似的弹弹从那块小布片的斜刺里溜了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看你像什么样子?”我一边痛心疾首地指责他,一边赶忙用手挡住贝儿的眼睛,好让她看不到那污秽之物。
“你干嘛耶!”她娇笑着推挡我的那只挡她的手。
“耶!”土匪一看到我与她成双地出现,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下来了,“电俞走桃花运了呢!要请客噢!”先是跟我打趣道。紧接着又冲着贝儿说开了,“你也要请客!一下子找了两个老公。双黄蛋双喜临门!不请客太不象话了。”
贝儿脸刷一下变得通红,用眼睛瞄了我一眼,恼了,“你是猪啊!谁有两个老公,会不会讲人话?”
“我当然讲的是人话,你有两个老公不是事实吗?”
“看我不打死你,让你胡说八道,”扑过去要打土匪。土匪趿一双拖鞋早象兔子一样,一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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