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于是,我又迅速地否定了,自己是低音的材料。
五光十色的世界刚刚对我开启,而我太容易说放弃了。
总认为自己的未来会非常非常地美妙,绝不会因为一两次放弃,而有所损失。哪里会想到,人生苦短,每一次机会都应当牢牢地把握,不要轻言放弃。
而且,就当时的我来说,我对音乐的理解,是有失偏颇,总觉得音乐学院要的其实不是好听的声音,要的是嘴巴噘的像鸡屁股,或张得像漏斗式的驴。只要嗓门够大,吼的够远,就不怕没人赏识。
也不清楚,成不了“怕瓦落地”式的驴,成不了徐小凤式的蛐蛐,高不成,低不就的情况下,我还可以成为杨洪基,可以唱中音,唱美声。
可以说,唱歌是除了蓝球以外的第二大的爱好。女人,只能排到第三们。为了蓝球与唱歌,我可以把女人戒掉。
当然,那是指十八岁之前,而今,被高考玩死掉的我,女人当然是第一位的。为了女人,蓝球与唱歌都可以说白白。
有了吊臂子的,谁还玩蓝球啊?谁还去卡拉OK?老婆孩子热炕头,该有多舒心就有多舒心了!
最后的十来里路,她是在我的背上渡过的。我说,我就好比是白龙马,她就好比是唐僧,她这才明白过来,唐僧在西行的过程中,并非一味地苦行,其间很多时候,也是在偷懒。那是我想了半天,才有的思想结晶。如此,她才肯让我背她。
我们象打了败仗似的丢盔弃甲地回到码头,这才发现,我自己的脚后跟也磨破了,在流血。可是我们都很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