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妹子来了没几天,这天早上,土匪突然找到了我,灰头土脸地冲着我说,“不好了,电俞,我们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土匪习惯上危言耸听,我又不是不知道,所以,并没有被他的话所吓倒,反而是持着一副看热闹的好心情,咧着嘴笑。心里说,看你这家伙,又生出什么花花肠子来,想逗我的肾上腺素往上飙。
“刚才,李经理把我喊去了,把我臭骂了一顿,”土匪苦哈哈地说。凡是提到李经理,他总是显得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嘴巴不说变得比蜜还甜,至少像用八四消毒水,消过毒一样,半个脏字不带吐的。很让人疑心,狗嘴里也长象牙了。
“这不喜事吗?你难过什么啊?”我就像美国人的F-35掉到地上一样,幸灾乐祸。
“为什么啊?”笑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好奇,诧异地问。
在别人眼里,可以说,土匪就是颗不折不扣发了霉的土豆,垃圾,可是在李经理眼里,可是块打了鸡血似的鸡血石,是块宝。所谓的,癞痢儿子,娘叫好,李经理就是那样一副含辛茹苦的溺爱着癞痢头儿子的母亲形像。土匪再不好,他都会向着土匪。
土匪好抓架(湖南话,把打架,叫做抓架),是出了名的。
一个月要跟人家打三四次架。这还是最低限度。简直就成了他每月必须完成的生产任务似的,否则,Nai粉钱就拿不到,儿女们就会喝西北风。所以,他必须得象角斗士那样,不停地与人战斗。超产是经常的事。所以,看见他与别人打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跟老母鸡下蛋,一点也不让人感到稀奇。
事实上,三天不打架,皮就作胀,欠抽的那种人。
因为宝着他,我已经不止一次地看到,李经理从金属公司里跳出来,帮土匪干架的场面。以前,只听说,下人为主人两肋插刀的,这样,主人为仆人拔刀相助的,却从来未曾听说过。从这方面来说,土匪是无比令人羡慕的。
“不晓得,哪个***造谣,讲老子昨天晚上在癞利妹子(长沙话,喜欢说话的女子)那里,一直玩到今天早上三四点钟。”土匪嘴里面下着雨说,好像早上没有刷牙就过来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馊味。
“我觉得李经理骂得好!谁让你老正经,都是少林寺,土鲁番,海南岛们的队长了(语出黄宏宋丹丹之小品《超生游击队》中),你得有个队长的样子。还动不动往人家小姑娘的房里钻,不骂你骂谁!”我再次鼓掌道。
“骂的好!”土匪绷大了眼睛,“你以为只是我一个啊!李经理还讲到你、讲到‘金鱼’。说的是我们三个。知道哇,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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