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受到了轻视,身为男子汉的自尊心也受到伤害,所以,我大声而不屑地说,象是民权侯领袖要对整个世界发表宣言,我们男人是不怕女人的,更不会对女人低声下气。哪怕一辈子打光棍,我们也不会对女人低声下气!
“在我跟前面,我晓得你是嘴不怂,等一下子到她问你的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象现在这样嘴硬。到那个时候,你还能象刚才那样说一遍,那老子就佩服你了,小子!那才叫够种!有火冲着老子撒,没有用,不算本事,”到这个时候,他还忘不了挑唆。那样子,世界上只要有一对恋人不打得头破血流,他就于心不忍。
尽管是自己没有做过的子虚乌有的事,我的心还是被搞乱了。
码头就这么屁大场子,也就是够踢一场足球赛的人,码头边上发动机响,码头大门口就能吻到柴油的味道,贝儿迟早会知道这件事的。瞒都瞒不住,何况二十二个人,有二十三个是做狗仔的料。
当她听人有根有绊地告诉她,当她回家的晚上,我就按捺不住寂寞,泡人家一晚上,她会怎么想?她会怎么做?会象以前一样,昏睡百年,还是睡狮猛醒,给我来一顿河东狮子吼的大戏?不知道。反正心里坠坠的,象怀揣六甲,一朝分娩的孕妇,沉重感与焦虑感并重。
一直到九点多钟她才过来。在我未想好,怎么对付流言蜚语之前,我想把她别人的联系掐断,能隔离多少就是多长。尽量让她迟些知道的好些。
结果并不成功。在大门口,我还没有跟她说上两句话,刘经理就像装上了顺风耳,马上从二楼窗口,把脖子象长颈鹿似的伸出来,并大叫她的名字,说,要跟她商量,买些什么东西过节的事情。
她匆匆地就上楼了。我则扭过头来问开满舱,“过什么节?”据我所知,传统的中秋节,还早着呢,至少还有一个多月。最近的一个节日,就是七月半鬼节。可是鬼节跟我们有关系吗?活人难倒也要过鬼节吗?我们老家也就烧个纸钱则个,需要迁坟立碑收敛遗骨,都是选择在农历七月十五那一天。
“傻B!当然是过七月半啊!”于满舱一本正经地说,同时为能够在孤陋寡闻的我的面前,展示自己丰富的民粹知识而自得。
“七月半不是鬼节吗?有什么好过的?”
“鬼节?什么是鬼节什么是人节,都还不是人过的。骗骗鬼而已。还真有什么鬼来过鬼节。都还不是有人来过!”
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西方的万盛节,名义上是鬼节,可是外国佬到时,又是化妆又是游行,哪里是给鬼过的。分明都是打着鬼的旗号,找快乐。西风东渐,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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