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一看大势不好,好看不吃眼前亏,赶紧跑。贝儿这时倒想拉住我了,不让跑,我拖着她一路,好几米远,才把她甩掉,没让那一帮人抓住。
经过这一番地闹,尽管肚子里饿着,也还是特别地开心。肚子里其实并不感到饿,一个人跑到楼上办公室里看电视。心想过一会儿,肚子饿的时候,再下去烧点儿粉干吃。
我这人对吃要求不高,能塞饱肚子就得。也不会眼红别人吃好的,我吃差的。可是,最好不要让我连着吃上七天的粉干,如果,他们连续着七天都吃海鲜的话,那我就惨了。
电视上放的是丁俊晖与奥沙利文的台球英锦赛决赛录像。之前没有看过,尽管知道比赛的结果,还是入了迷。
不知道,贝儿与那个长沙姐姐俩人是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亲密的,居然相互搂着对方,东倒西歪地就进来了,同时还旁若无人地大笑。
轰的一声,贝儿倒在我的旁边,一点一点把脑袋朝我拱过来,象是要把我从沙发上挤掉下去,“让一点,让一点!让我姐姐也坐一点。”同时一股子酒气,直冲着我的鼻子。看她那个德Xing,是高了。满脸赤红,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让一点,我让一点,还让什么让,我都到边了!”
“坐,姐姐,坐!”她扭过身去,拍拍那头的沙发,大着舌头对着长沙姐姐说,“呵呵!把东西拿出来,让我老公呷!”她学着长沙姐姐的长沙口音,把“吃”念作“呷”并开心地呵呵直乐,“我长沙话学的不错吧?姐姐!”
“咚!”的一声,长沙姐姐突然把一样东西搁在了面前的茶几上,差点没有把茶几上的玻璃给磕碎。可是,她并不在意,顺手把碗往我这边一推。
看来,她醉得比贝儿还要厉害,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呷!呷!呷!”冲着我说,紧接着就是哈哈大笑。
原来是一碗炒粉干。“你们怎么喝成这个样子,”我是痛心疾首道。俗话说的好,酒喝多的人就不是人。我最讨厌人家喝得三迷五道的了。
“酒、酒、酒逢机(知)、机、机己千杯、杯少,”长沙癞利姐姐,本是口齿玲利的一个人,现在,却像得了便秘一样,挣(zeng)不出来。
“对对对,你说的一点不错,酒逢机己千杯少!”说着,两人抱在一起,又是一通哈哈大笑。电视上说些什么,什么也听不到了。
“是你给我做的啊?”我扯了扯贝儿的背后的衣服。
“是她!是她!!她说要辣死你!”
“嘘——”长沙姐姐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莫讲!莫讲!”
“嘘——”贝儿跟着也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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