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乡的那条河,是长江千万条支流中的一条。只有在冬天的时候,死迂迂的,一动不动,春秋时分,缓缓的流,而到了夏天,山洪暴发,山水夹着江南红壤所特有的通红的泥浆,一路高喊着杀向长江,勇不可挡。
一手拿着妹妹的凉鞋,一手拿着妹妹留下的遗信。不敢有丝毫地怠慢,象渔鹰一样,一路往下游找去。
我的视力不好。都是读书害的。洪水之中,有许多从上游冲下来的木头,死猪死狗死猫之类的。有的,我就以为是我妹妹了,冒到被山洪香噬的危险,扑下去。直到靠近了才发现,不是。
我们家到河入长江口的距离大概也就在二十里路左右,我跳到河里的次数不下四五十次。后来,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要被洪水卷走一样。
江水也涨上来了。冬天时露出来的杨树林,连顶都给淹没了。水面离岸高,也只有两三米之遥。水流的速度也极快,往水上面扔一根木头,也迅即被冲出老远。
天暗暗地沉下来了。同时发现自己的肚子早已经在咕咕直叫。只因为,我心情不好,才不敢大声的抗议。而走了一天路,也分外的疲惫。趁着天还没有完全沉下来,找了一摞在江里洗洗,就吃了。
这也是做为穷人的好处,从小跟在母亲后面,我就认识了许许多多种的野菜。虽然,我没有生吃野菜的习惯,可是此一时彼一时,是事都有第一次。
尽管越过江埂就很容易找到人家。可是不愿意跟任何人接触。除非,他们在江边,有可能看到什么,我才会主动去问他们。否则,我懒得与任何人说话。那时候,任何人在我眼里,都是杀我妹妹的凶手。任何人都脱不了干系。
倒在江埂上,我就睡着了。半夜里被蚊子给咬醒了。坐了起来,借着月光,又看了看妹妹所留的那封信,依稀可辨,忍不住,又是一阵大哭。还有意加大了声,像儿狼嗥一样。仿佛那样,躲在某外的妹妹就会忍不住走出来。
尽管有蚊子不停地骚扰,不知到什么时候,我还是再次睡着了。
醒来时,太阳已经有点儿高了。很刺眼。赶紧爬起来,头有点晕。突然发现,边上有个赤身露体的小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悄无声息地躺在了我的旁边,眼珠子一眨不眨地望着我。
我的头顶芯,一下子拔凉拔凉的,灵魂就出了窍。吓的。
好在她不大,最多也就四五的样子。头发乱茅草似的通黄,皮肤黑黑的,接近我们所卧的地方沙土的颜色。靠额头的地方,还有些许的折皱。眼睛倒还清澈。如果不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倒真是个好看的小姑娘。
有那么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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