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NaiNai不知道她也知道,骂起架来,常常让我NaiNai明知道被骂了,也是干瞪眼。因为,不知道出处。所以,也不知道如何反骂回去。
我爸爸这才知道,把她接到海关去住。这才终于有了个了结。
等到她怀孕了,她突然对我NaiNai又好起来。NaiNai前NaiNai后地叫。其实就是想把我扔给我NaiNai带,她自己轻松。我跟着我NaiNai一直到四岁。除了过年,我都看不到她人影。到四岁了,我被送去全托,不再用到我NaiNai,她对我***态度又回到了老样子。
我NaiNai想看我,一到我家来,她就一肚子不耐烦。说,‘你来干什么嘛?!’脸一拉就拉老长。你说,哪里有这样卸磨杀驴的?
我NaiNai眉骨那里,到现在还有一道伤疤,就是被她打的。”她边说边含着泪。
让我所没想到的是,贝儿她竟然是如此地,痛恨自己的妈妈。这跟我们寻常在电影电视报刊杂志上所听到看到的,尤若天壤,也与传统上子女们所一直宣称的母亲是最最伟大的大相径庭。
在今非昨日的改革开放的年代里,如贝儿这样对妈妈心存怨恨的儿女,是否只是个别?还是已成燎原?是儿女们变得越来越不知感恩,还是做母亲的,已经丢失了做为母亲应有的品质,让做儿女的所不耻?
这是一个值得人去深思的问题。
“婆媳关系真的很难说,谁对谁错,你也不能光听你***一面之辞。就把你妈妈看得那么可恶。”我不得不用那些存在了数千年的老生常谈,试图来平息她内心的怨恨。虽然她恨得不是我,可是看到自己爱着的女人,一直那么咬牙切齿的冲着那个未曾蒙面的未来的老丈母,我很为难。我不能因为贝儿的一面之辞,就公然站在我未来老丈母的对立面。所以,我尽量和着稀泥,模糊我的立场。
“哪里啊!就算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打**牌。她也是霸道的不得了。她输不起的,她是只能赢不能输。输了,那你就不要想睡觉了,非绑着你,打到她翻本赢为止。你糊弄她让她赢,还不行,得一本正经地跟她打。你说可恶不可恶。她说歇,才能歇。
家里的任何事情,事无大小,都得她说了算。
有时,我真的为爸爸感到可怜。在外面孬好是个大关长,回到家就变成了乖孙子。要打就打,要骂就骂。莫说还手,就算还嘴,那天就蹋下来了。又是上吊又是抹脖子,要么就是跳河,闹得菩萨不蹲庙。直到我爸爸磕头求饶,写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回嘴才行,否则,就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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