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停车,我们的挣扎,显然是没有用的。我率先不喊了,然后是张段长,再就是老肖儿子,我们三个人,三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吊机屁股后面,眼睁睁地望着车子撞上去。没有别的办法,听天由命了!
“端”地一声车屁股撞在了两捆钢筋上。我的眼睛眨了眨。并没有想像中的激烈火花四溅。令人惊恐的一幕并未出现。稍稍有一点遗憾。好事是,车子停下来了。
“你会不会开车,会不会?会不会?不会,就滚下来!”真是其父必有其子,老肖儿子,气得是直跺脚,唾沫星子,也没少喷。
“你聋啦!叫你停,你怎么不停?”张段长也骂。他的喉咙本身就哑,喝酒喝的,现在是更哑了。两个人,一边窗口一个,冲着里面就骂。
说实话,逮谁都会骂。也就碰到我。
我转到车子后面一看,有点意外。除了蹭掉了一些黄油漆,其他的安然无恙。“没事没事!”我大笑道。
不用跑到前面看,我就能感受到吊机师傅的难堪。当然,我心里也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位吊机师傅的水平,高死了都不会高。
可是考虑到当初我进码头时的表现。他的表现,已经算是不错了!我放了一把火,而他不过走错了方向而已。当然也没有刹住车。或者是根本就知道刹车。
“算了吧!反正又没有撞坏。让他再试一下好了。都是出外打工的,都不容易。”我上前去劝张段长和老肖。要他们再给吊机师傅一个机会。
说到同是打工的,张段长不做声了,摸出烟盒来,掉过头去抽烟了。而老肖还在那边骂骂咧咧的。
“好了,骂什么骂呀!初来乍到的,东西又第一次接触,哪里那么好。紧张肯定难免的,有什么好骂的?”我差不多是冲着老肖儿子发火了,老肖儿子这才闭了嘴。
“你试你的,不要紧张。想好了,哪里是哪里,再动手。好不好!”我简直成了幼儿园里的阿姨,能多轻柔,就多轻柔了,生怕声音大了,粗了,吓坏了他这个景德镇来的官窑瓷器。
我是将心比心。想想如果是我处在他的位置,技术粗糙,家里可能还等米下锅,所以,特别想得到这个位置,为家里挣点吃饭的钱,否则,就要饿饭了。我是这样想的。
所以,明知道他技术不到家,处在同为打工者的立场上,除非他一点也不会,否则,我就要给他机会。
好在接下来,他还真给我面子。把车子开起来。尽管很慢像蜗牛那样的爬,而且过一段就是顿就是一顿。我还是大叫着冲张段长和老肖道,“这不是会开嘛?刚开始有点儿紧张罢了!”为他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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