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感觉真的是爽透了。怪不得历朝历代的统治者,动辄把自己与神鬼联系在一起。做鬼后,人见人怕,人见人躲,不可谓不是好处多多。可惜的是,我不是鬼。
我一下车,背后的门,就呼地一声关了起来。我以为车子会呼啸而去的,没想到,车子一下子反倒熄了火。就跟那位试训时的江西老表一样,公交车司机,启动了好几把,才重又把车子打着。这时,有人从窗口,战战兢兢撂下一句话来,“你倒底是人是鬼?”回头看,是那个年轻一点的地保把半拉脑袋伸出来,冒充大胆,嘴唇哆嗦着问我。
“你说呢?”我故意阴恻恻地反问道。
他立马面若死灰地瘫了下去。
尽管是提前下的车。离海军码头还有一段距离,可还是过了码头几百米远。
手里握着五十块钱换来的武器。从我曾经住过的小洋楼方向,沿着墙根朝码头大门方向蹑手蹑脚的摸过去。
如果我预想的没有错的话,土匪这阵子,要不还在外面找我,要么就是抱瓶“流浪春”,在大门口借酒浇愁。
于满舱死了,他很伤心,多少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会象人一样的哭泣、淌眼泪,也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我以为,凡是动物都不生有这样的功能。
离大门越近,我那握扁担的手,就攥得越紧。原本单手提着,现在变成双手紧握。在那个妇人的手里瞥见这根扁担之时,我就改变了情愿被土匪打屁掉的打算。我要活着。我答应过贝儿的,我们一生一世要不离不弃。哪怕是我们的爱死了,入了土,为了我们的孩子,贝儿坚持一定要生下来的孩子,我们都要相守一生。坚决不做那种,被Xing欲所驱使的父母。
为了贝儿,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必须活着。
就算死,也由不着土匪说了算。何况他还砍了贝儿一刀。就让我与他决一生死好了。象中世纪的骑士那样,你砍我一刀,我砍你一刀,看谁坚持到最后。躲一下,哪怕是皱一下眉头都是狗娘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