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着我,我肯定是亚军的。“我应该是冠军的。就怪那个冠军了。”我愤愤地说,却解释不清楚。
她定定地看着我好一会儿,然后若有所思地问,“这你怎么就记得了!俞帅,你倒底真孬还是假孬?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告诉我,啊,告诉我好不好?”
“告诉你我才是孬子呢?”我一缩手躲开了她试图牵着我手的手,噘着嘴躲出去老远。从一丈开外,警惕地瞅着她。
她摇了摇头,“还不如象你一样的好!一点儿压力也没有。吃了睡睡了吃。没有任何人对你抱有期待。”
走了好长一段公路。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睛了。暖洋洋的太阳,一下子就变得很灼人。向右拐到山间的小路上。牛蹄印与拖拉机的辙痕,在干结的黄泥地上交错纵横。走在上面,很伤脑筋的。一会儿,脚脖子就被它们折腾的酸了。我是最喜欢走路的,也吃不消。“歇一下好吧!”好不容易走到一个有松树遮蔽,上面长满青草野菊花映山红老鼠花的小山坳坳地里,她抹抹额头上脸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热死我了!”望望四周,把衬衫领口处的两粒有机钮扣解开来,双手各执着白衬衫衣领的一边,往胸口里搧风。
我则把自己的背心脱下来,光着膀子。象狗一样,把舌头吐出来老长,散热。一会儿,一只小鸟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只白头发黄嘴唇的小鸟。它正站在一座坟头之上,叽叽喳喳地叫唤,并不住地点头,挺立的身板,看上去,就象某个领导在指点江山,煞是有趣。
她不搧了。眼睛睦勾勾地望着我赤祼裸的胸膛还有那串精致的贝壳项链。过了好一会儿,象醒过闷来似的,冲着正在侧脸向鸟的我说,“俞帅,不要看我噢!”
“什么啊?”我本是被小鸟吸引住的,她这么一说,让我的脸转了个一百六十八度,过来看她,发现她正在解其余的三颗钮扣。
“你想跟我比胸肌吗?”我凑了过去。从那已经解开的钮扣中央,居高临下去比较武装袋(胸罩)里面的胸肌。”
“你真孬!我们女人哪来的胸肌。”
“你才孬呢!不是胸肌是什么?”我鼓了鼓劲,让胸大肌鼓鼓起来。顺手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胸口,“哈哈!你的胸肌一点力也没有,绵花一样,真没劲。”我取笑道。她的脸红了起来,耷拉着眉毛,有点儿不好意思。旋又抬起脸来,象又重新打足了气的轮胎。
“让我摸一摸你的胸肌好不好?”
“不干。”我噘起了嘴,“你自己不是有吗?干嘛要摸我的。”我有点恼火道。
“你刚才摸我了。你也得让我摸一下。要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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