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仗,似乎有损自己的光辉形象。曳长了音干笑两声。
“她考不上,我帮她考,这总行了吧!”我才不管她嫌我傻还是不傻,只管说自己的。
“你,你帮我家文文考?”孙文的爸爸,手指着我环顾左右嘿嘿冷笑着,颇觉滑稽。一会儿却又笑不出来了,似乎意识到,我的提议,未尝不是一个选择。为了上大学,哪家不是挖空了心思,三十六计幻化作七十二变也觉得不够使。甭管是李代桃僵,还是暗度陈仓,只要能要让女儿顺利地考上大学,傻子又怎么讲。所以,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信,不信,又信,又不信。
“我们先回家。姓俞的,我们没完。王你(方言,王你即王氏)我们走。”孙父拉着他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老婆的手,边往门外走,边扭回头来冲着那个自称是我爸爸的男人还有我叫嚣,“我们还会来找你们算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