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了吗?只不过想起她不久之前的谆谆教诲,有点感慨而已。李老师,你不要喝哦!喝坏了,我爸爸会打我的。以为是我逼你的。”
“啊里啊里,我应该喝的,是我要喝的。”李老师紧闭着双眼,一手捏着鼻子,正准备将一杯酒囫囵着倒进嘴里。被边上的刘老师夺了过去。“我来帮李老师喝。”
包括曹主任在内,七个老师,都是站着进来的,却全横着出去了。除了李老师确实是不胜酒力,直接被酒放倒了以外,其余的酒只是起了辅助作用,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心里面有气,被气倒的。尤其是象曹主任本是有些酒量的共产党员,号称曹二斤的。五个六个孙文的酒量捆在一起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之所以也乖乖地倒下,因为喝得是闷酒,加上我那恶心的一吐,让他们的倒尽胃口,任何菜也吃不下去,而他们用菜压酒压惯了的,又再没有话好说,越来越气,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哪里是谢师宴,根本就是鸿门宴。于是才导致其全军覆没。忙的是孙父与孙文的两个舅舅,送完了这个送那个。孙母也没有闲着,一个劲地问有点儿疯疯癫癫的女儿,为什么,要么不请,请来,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老师们。老师们又有什么过错?
做女儿只是一个劲地大笑,“爽!爽!他们的真爽,爽死了。”
“爽你妈个头!”她娘自己骂自己一巴掌揔在女儿的脸上,孙文一歪头,倒了下去。一觉睡到天来,想起来,又是一通大笑,“爽!”
孙母想想一个月多点时间,就好长时间听不到女儿的笑声,不免伤感,“咳”一声由着她发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