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中折腾了一夜,只要眼睛刚刚眯上,就会看见“大盖帽”过来抓。临到天亮才恍恍忽忽地睡去。过没一刻钟,就开始作恶梦,梦见有人打他,给他上“老虎凳”,灌胡辣水,问他为什么狗胆包天把主席像给砸了。说完一把明晃晃的鬼头大刀就抡了起来,冲着他的脖子就砍。“月儿救我!月儿救我!”未等他从梦中惊梦。盛月儿早被他恶梦当中的抽搐给踹醒了。正踹在盛月儿的下巴上。盛月儿也顾不得痛,忙起身急于把呼吸急促,在梦中作垂死挣扎的丈夫拍醒来。
一边拍他的身子,一边喊“子中,子中,醒一醒?是不是魇着了?醒一醒,快醒一醒?”夏子中终于醒来了。一头一脸的汗。看到近在咫尺的妻子那张忧心肿肿的脸,刚刚睁开的眼,又赶紧合上。盛月儿张开嘴,正准备“唉——”一声叹息。用手捂住了。
刷完牙,洗完脸。临出门时,终还是不放心,心痛,回卧房去又看了一眼丈夫,见他正睡得好好的。这才放心,把门锁上。
他们的儿子夏一龙本还睡得好好的。不知怎的,也许是心电感应的缘故,他妈妈盛月儿一走,自动他就醒了。叫妈妈,没人理,就开始带起了哭腔,又喊了一会儿妈妈,还是没人理。就光着脚下了床——找妈妈。眼泪早已经成了河。灶屋堂前搜了个遍,就是不见妈妈的影子,手把脸一抹,不哭了。因为不仅没有观众,甚至听众也没有。
又爬到床上来,在夏子中的边上躺下来。爸爸爸爸的叫,“妈妈呢?妈妈到哪里去了?怎么不在家里?”
没有恶梦,夏子中睡的就很死。夏一龙叫了不知多少遍爸爸。爸爸也没有反应。急了。用头与身子去拱夏子中。夏子中头昏脑胀的,听到儿子在叫他,也听到了儿子的问题,嘴里应着,“妈妈到哪去了?啊?”
“说啊!妈妈到哪去了?说啊?”儿子带着哭腔问。
“是啊?妈妈到哪去了?”夏子中就觉得自己的脑袋跟木头一样整,石头一样沉,不仅转不动它也抬不动它。一会儿又沉沉地睡着了。刚闭眼,就见一长像酷似弟弟夏子龙的人,双手掣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迎面扑了过来,“拿命来!”那个郐子手大把一声。夏子中一声惨叫,“救命!”再次被恶梦惊醒。前后也就分把钟的时间,再醒来,发现儿子夏一龙已经不在他边上了。只听到床下有人大哭,“妈妈!妈妈!”急把把头伸到床沿那儿往床下瞧,就见儿子夏一龙,脸跄地,屁眼冲天蹶着,倒在床边,在嚎啕大哭。
也许是被夏子中做恶梦时的样子吓的跌倒于床下,还是他在梦中挣扎逃命无意识中把儿子踹下床的。反正当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