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娘说啊!你跟娘说啊!我把我家的给你啊!我死了就死了,反正我也死得着了,够本了。我的傻儿子啊!你那么年轻,因为一个破像就白白地吓死了,太不值得了。你应该来找老娘啊!老娘豁出去这把老骨头也要救你的。”
“盛月儿应该到我家来过吧。要不我的那只像怎么到他家的?”
“我怎么会晓得他们把毛主席像打了啊?你的那个像是盛月儿过来拿的。她来问我家里有没有和供着的主席像一模一样的像。我哪里想到她家的像打了呢?唉”华守珍一拍自己的脑袋道,“我真糊涂啊!我应该多问一声的。多问一声或许月儿就告诉我了。我没有再问,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找到你那个差不多的就走了。我要是多问一句就好了她就会告诉我是什么原因要一个和供像一模一样的像了。就一句话啊,我要是多问一句你哥哥可能就不会死了。就一句话啊!一句话一条命!一只塑像一条命啊!这是我的错啊!我为什么不多问一句呢?都死得着了,之前讲了那么多废话蠢话屁话为什么最重要的话我就没有说呢?我真是个老不死得啊!我真该死!”华守珍把双手握成拳头不停地撞击自己的脑袋,骂自己该死。
“嬷嬷!这不是你的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你非要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拉干什么呢?”子美子龄子悦等都争着劝。“就是你,过去了就过去了,死也死了。还提什么像不像的,害得老娘这么难过。你给我死去吧!”子龄冲着夏子龙埋怨道。
“真是得,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我走,好吧!看谁还会给你说现成的,”嚷嚷着走,只是脚并不往外挪。他的心里多少有些心虚。
三妹夏子悦的确是不知道二哥已经和大嫂扯上了关系。夏子悦已经嫁人了。结得是老亲,夫家也姓华,是华守珍的娘家一远房的侄子,在西洋农村。七二年嫁过去的从七三年起就当上了大队的妇女主任。原因是她夏家惯来根正苗红,二哥又是县上的大头子。过得是另一番生活,若不是大哥死,有家有口的忙里忙外,她都没有时间回娘家一趟。
姐妹当中只有大姐夏子美知道。可是夏子美不想说。夏子美是夏家典型的老黄牛,睡觉时都舍不得脱鞋恨不得身上袱两麻袋睡,手上还搞点针头线脑的小活做做。她只擅长出力不擅于动嘴。她倒是说不出什么“沉默是金”一类的套套来,她只知道让自己说话比让自己挑一担挖一头要累得多得多。古话就属于那种十棍子打不了一个屁来的闷鲫姑(一种鱼,专食小鱼小虾,好躲在石头缝里)。大伙儿见到的夏子美就是一天到晚脚踩着风火轮忙忙碌碌的身影,要是谁在什么时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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