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生命，你觉得这样正常吗？我现在就是吸取了您的教训而不把小龙送到那些负责洗脑的人那里去的。绝不。打死我都不。要教我自己教。”

华守珍呆坐半晌，“这样行得通吗？”

“我不管行得通行不通，至少将来我不会后悔。我可不想我的儿子大了变得就象某个党某个政府的儿子，反过来要把我这个地主女儿抓起来坐牢。那我不亏死了！就算一辈子一个字不识我也不能让他变成那样子的炮灰。要不然全天下的父母做着还有什么劲，干脆都别生就是了。省得多个讨债的不说，还多了个仇人，自掘坟墓啊？”自夏子龙死，盛月儿就一直憋着，今天集中爆发了。

对于盛月儿说的那些话，华守珍觉得有些话说得是有些道理，有一些又说过了，有些则一点也听不明白。盛月儿讲起来文乎文乎的。大概是嘴巴讲发了热，念过书的人文屁冲天的毛病就犯了。看盛月儿前所未见的坚决。也没有办法。由她去了。此后又劝过几回。反倒有被盛月儿说过去的意思。索Xing也不劝了。加上夏孝忠一直劝她，儿孙自有儿孙福。大龙都死了难道你还能保小龙一辈子。盛月儿是他亲娘肚子里又是有墨水的人，看得事情肯定比我们清爽，你就不要瞎Cao心了。所以，一直到一九八二年，与夏一龙同年的郑天然夏子微都小学毕业了。夏一龙仍然一天学也没有上过。平日在家里，盛月儿也教他一些数学语文什么的，完全是根据她的眼光来定学什么不学什么，一切关于某某人伟大之类的文章统统不予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