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然没敢走过去看二哥到底怎么样了,而是折回身子跑回家报信。当一屋子的人听说郑天伟被车子撞了。乱糟糟的屋里屋外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都安静了。然后才又炸了锅。首先是夏子美疯了,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朝马路跑去。郑华章焉了,也不挣扎了,要惩罚这个惩罚那个的。高举着刀的手臂垂下来。围住他的人也不再去管他。纷纷地往马路那边去。所有的人包括郑天歌郑天娇姐妹俩都去马路上看郑天伟去了。就剩下郑天然一个人在家里。蜷缩在大门后面强妒忍着不哭泣,哭已成为晦气的象征,只要坚持着不哭泣,哥哥就会平安无事的一样。可是心里面还是止不住为哥哥祈祷,希望老天不要让他离开自己。不久就听到有人奔跑的声音和说话声,说人已经死了。泪水再也抑抑制不住夺眶而出。从门后来到床上,用被子捂着头放声大哭。只想着就这么哭下去好了。再也不要起来。二哥的笑脸依依在目,从此再也见不到了,两个一起做收音机一起钓鱼一起打麻雀一切的一切,都不会有了。他将一个人孤零零活在世上。想到这他就觉得自己就要背过气去了。
郑天然去见郑天伟是在出事之后的第二天中午,肇事车辆早已逃之夭夭,而负责处理交通事故的交警老爷们却一直都没有出现。哭了一夜的郑天然觉得再不去见哥哥最后一面,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就有可能要等到下辈子或阴间才能见到了。爬起来,眼前金星乱晃。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昨天和今天早他都没有吃饭。夏子美眼泡肿肿地用嘴巴示意同样眼睛红肿的郑天歌跟着他。郑华章没有再去上班,头埋在臂弯里正坐在桌子旁边痛苦苦。
远远地就见他的二哥郑天伟趴在地上,摔倒在地时,可能还没有马上死去。因为他的两只胳膊向前伸着,两条腿一只伸直着一只膝盖弓起来。吸只有一个想试着爬动的人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一只脚上的蓝色田径鞋掉了,脚光着。鞋子放在脚边。应该是有人捡过来放在他脚边上的。裤管卷起的小腿上蒙上了一层灰。全身上下除了后脑壳处破了一个洞看不到任何有损伤的地方。那个洞是三角形的,形状与大家在夏伙季买西瓜时,小贩用锋利的刀子在西瓜上打出的探子,边洞齐整而且对称,根本就不象是车子撞出来的,而象是刀子直截捅出来的。十几只绿头的红头的苍蝇嗡嗡着,在那滩红白相间的液体间忙上忙下。
自此以后,那只象用刀子扎出来的洞,一直成为他,郑天然记忆当中挥之不去噩梦。一见到车子他就禁不住想起哥哥头上的那只西瓜探子一样的洞。
这一天,郑天然再次来一到河边。那是他与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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