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回家十有八九会得肺气肿上呼吸道感染一类的疾病。而这个家庭里的所有成员都是老油子了,也就是古话常说,“久入花房而不闻其香,久入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
此外,“骚班”的味道,沤烂的稻草特有的那种令人五心烦躁的**气息,雨水的潮气,以及家徒四壁的穷酸味,所有人世潦倒的种种乱像全都纠结在了这里。
男孩是暴雨来临时从桥上逃回家中又在暴雨洗劫完这个家后仓皇出逃的。当时家里一遍兵荒马乱,嬷嬷吆喝着指挥着姐姐去搬澡盆,把澡盆放到堂屋中央漏洞最大的地方,那里早已成了花果山水帘洞,白花花的水帘象天河改了道从此掉下来,让人担心天会不会也会打此掉将下来。
妹妹拿白铁锅,放锅灶那儿,白铁锅不够把脸盆也带上,千万不能让水把柴打湿了。柴要是打湿没得烧,接下来大家就只能吃屁屙风了。妹妹端着白铁锅大叫着杀向灶台,她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天派,天踏下来有大个子顶着,她乐得看热闹。
他则成了母亲的下手,检查每一张床上的动静。一旦发现可疑处,马上在下面放上一个容器。帐顶很快摆满了一桌。补丁垛补丁的蚊帐被放在上面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
同父异母的大哥则被吩咐上了阁楼,反正也不是亲生的,最危险的事当然由他来做。当然这是笑话。过冬的棉袄棉裤棉都放在上面,那些都是祖传的文物,那可不当玩的。看盖在上面的塑料布否还能遮得住,遮不住得赶紧添些盖上,否则淋到雨烂了冬天全家就等着冻成冰棒好了。马上就是大哥气急败坏的声音,说***老鼠在絮里面做窝了,又是屎又是尿的,接下来还有红兮兮的鼠仔子被扔了下来。妹妹赶紧把捧到手里来玩,说好可爱。“可爱个屁,”他走过去一巴掌从妹妹掌心里打落,一脚踏了上去,小老鼠的肠子就吐了出来。他的背上立马挨了一巴掌屁股上还被跺了一脚。
他们的嗲嗲横着脸站在一旁。也不插手。好象这么多的漏洞都是平常嬷嬷捣的。用一种仇恨的目光紧盯着嬷嬷,嬷嬷到哪他就盯到哪,显然是恨那女人一个洞了。嘴里面喋喋不休地扬言要用**把这个家炸掉,说***他已经受够了。嗲嗲在日本人占领西洋时在日本人把持的矿山上当个爆破手,所以一下雨他就想起了老本行,冲动得历害,就想表现表现自己的爆破水平。
家中所有的容器连猫妈妈用的碗都派上用场了,雨脚仍源源不断地涌现。嬷嬷与儿女们都苦着一张脸,只有做老板做嗲嗲的,这时反倒高兴的不行,站在一边阴阳怪气地笑,幸灾乐祸似的,“老子去年下半年就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