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医生还是先前的说法,没事。过一段时间,颜色自然就会变淡,恢复成和周围肤色一模一样。父女俩这才放了心。现如今的夏子夫留了个五四学生头。用前面的马桶盖遮住了那些疤痕。
华守珍跟到**口,她不能让儿子走到她的视线以外。随着儿子在后面院子里的表现,一会场儿烦躁一会轻松,华守珍的脸上就象变色龙一样变化着。要不是要中午饭她会一直在那里盯着的。就算是在烧饭时,她也抑制不住要不断地走到**口伸头看一看。否则,就不放心。夏孝忠一直坐在堂屋的桌子左边,这是他一家之主的位置。安然不动。表面上看似平静,其实一点也不平静。他之所以安之若素。那是他从华守珍的表情得到的信息。
这时,下起了小雨。靠近**的是两颗栎树。是夏子中十二岁那年种下的。人已去了,而两棵栎树则早已成了参天大树。十月,栎树叶和栎树果子都到了成熟的季节,不仅是树叶就是栎树果子都开始泛黄,细细的雨丝打在上面。泛着晶莹的亮光。细细的雨丝一根根落在树上,凝聚起来,化作一颗颗的雨滴,从树上落下来,打在在栎树下面烦躁不安的夏子微的身上。十四岁的夏子微有时劈空打上两拳有时冲着栎树踢上两脚。把草鞋的头都给踢破了。只有这样,他的心里似乎才平静一些。
“雨大了,到家里来吧!”华守珍看着心里不是滋味。就象是自己把他赶到外面去淋雨的一样。从后面口伸出脑袋来对小儿子说。夏子微不理,自顾自地在雨中踱着,低着头就象在地上寻找自己丢失的什么东西。寻找着内心的平衡点。
到夏子夫十一点半放学回家,到家是十一点四十五。夏子微在小雨中已经徘徊了一个多小时。雨虽然小,湿起衣服来比大雨一点也不差,那套黄狗皮早就粘在身上,巴在骨瘦如柴的身体上,象一枚在风中摇摇欲坠的瘪壳稻。
夏子夫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弟弟在哪儿。见嬷嬷趴在**框那儿向外看,华守珍饭做好了以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儿。就没等人家回答就径自走到**口伸头去看,被子华守珍一把拽住了,“又要去惹他,还没被打够是吧!”夏子夫吐了吐舌头,“我只不过看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是你弟弟,看稀奇看古怪啊!又不是没看过,真是的。饿了,就去吃饭。少捣蛋。和你嗲嗲两个吃饭去。不要管我和子微了。”“谁捣蛋了,真是的。”夏子夫本还想争辩两句,见华守珍眉头皱的象检察官似的,就算了。回到屋里。找了个小凳子坐下,和她的父亲一样,望着嬷嬷。通过门口的华守珍好象就望见了门外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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