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鞋。整个看上去就象是长征路上的红小鬼,就不是现代的人。只要人说他象一个小红军战士他就飘飘然如吃人参果。
天气热也舍不得脱,光着身子穿。华守珍说成裹尸。只是脚下的布鞋换成了草鞋。即使这样哪有不热的。等到了六月中考的那天,他依然一身棉袄棉裤坐在考场上,连监考老师看着就要吓死了。心说这是哪来的天神到我这里来体验人间生活了。就见他大颗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一摔八瓣。源源不断地水往座位下面淌,水汪汪地一大片。觉得即便是沙漠之舟骆驼先生,这样流下去,也会扛不住脱水倒毙的。
那是一个女老师,心又软,胆子又小,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考场上有**事件发生。不住地好言相劝,小老子唉!趁早把棉袄脱下来吧,又不是冰棒大夏天的你就光着膀子考算了吧!也不算你扰乱考场秩序了,要不这样下去你肯定会中暑的。你还是脱下来吧!求你了!
他一抹脸,精神抖擞地说,老师,你放心,我没事的!伸出手掌去,亮给她看,这是水不是汗,又指了指座位下面,全都是水,不是汗。原来他在进考场之前就在水笼头上把自己浑身上下浇了个精湿。
中考结果到放暑假了,家里人以为他这时候肯定要脱了。没想到他还是不脱。热得快不行了。就到水里泡半个小时再上来。即便如此。身上还是长满了痱子,红红的象癞葡萄一样。睡在床上受到挤压刺激,奇痒难耐,痒到肉里骨头里。抓不过瘾,可是不抓又不行,睡觉中抓起来没有下数的,连皮带肉血迹斑斑。加之经常遭遇汗浸水泡,有的地方就开始脱皮,红兮兮的,象刚出生的小老鼠。
汗作的衣服发出阵阵酸味臭味,他也不管。一道道的盐霜从里渗到外。直到臭得人神共愤的时候,晚上交给华守珍洗一洗,第二天也不管它干与不干,往里一钻。华守珍骂也不行劝也不住,想想没辙了,趁他晚上睡熟的时候,把里面的棉花抽去。以免小儿子身上焐不出小鸡焐出蛆来。
再穿身上,凉快是凉快了些,只是大了些,颇有几分菩提树下托钵僧的味道。他爱的不是款式而是颜色。因为它是军装是国防绿。是时尚是潮流。那个叫崔健的城市摇滚歌手就是象他这样打扮的。此外,这也是那些新城市无产者——混混们的最爱。无不以穿一套国防绿感到光荣和了不起。
每天天不亮的时候,他就会起来。起来之前必定要唱一遍国歌,起来!不愿做奴隶。否则,就会散失勇气起不来。起早是为了跑步。跑到离西洋河边的横山上,冲着四面八方,大声喊:“我爱你中国!我爱你中国共产党!中国共产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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