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了。物理老师的外八字还没有完全迈出门槛,郑天然和鲍一豹就窜到了他的屁股后面,若不是及时刹车,早一膝盖顶在矮他俩半截的物理老师的尾椎上面。
再没有比放学,让学生们更为热衷的运动了。他们早就各就各位,蓄势待发。坐在前排靠门边的上海妞马琴突然间站起身来,俯过身子,隔着书桌扯了扯郑天然的衣襟,“等我一下,我们一起走,”她说。
郑天然鲍一豹同时瞪大了眼睛,直疑心是不是在做一场风花雪月式的梦。两人目瞪口呆地看了她好一会儿,见她自故自地在收文具盒。又相互对视了一眼。“没问题!”郑天然强捺住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脏,不让它蹦将出来,“我们在外面等你。”不待他抬脚跨出门槛去,鲍一豹由打后面一扯他的衣襟。“你想干什么,孬子!靠它做人呢,扯坏了怎么办?”郑天然心情出奇的好,头也不回地责备道。这样的小动作正好给正忙着往书包里塞书与文具的马琴,看个正着,“什么意思哎!鲍大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走啊?”鲍一豹羞的脸上一红,赶紧摇头紧张的气都喘不匀称了,感觉与女孩子一起走路,是拉他上刑场,吃花生米(子弹)。
撵到郑天然的屁股后面,扯着郑天然往走廊深处走,因为马琴那妞儿,边收拾东西,边朝他们俩人看,生怕他俩在她眨眼之间,跑的无影无踪,不带她了。
离开马琴的视线,鲍一豹就冲着郑红兵不断地做抹脖子的手势,意思说,和一个女孩子一道回家,无异于**。郑天然只是笑,“你哑巴了你。啊?你哑巴了,话都不会说了。”他越这样打趣,鲍一豹同学越是着急。他太激动了。一激动,他就说不出一个囫囵字来。并不要说连接成句了。
这个叫鲍一豹的同学说来也不是别人,是台湾同胞鲍三在大陆唯一的儿子的儿子,他的嫡孙。郑天然一年要换好几个一道回家的好朋友。前一段时间和徐胖子一道,最近又换成这个叫鲍一豹的台胞的孙子。眼看着上海妞马琴已经冲出门来,鲍一豹两手一摊做出仰天长叹的姿势出来,郑天然拍拍他的肩,“哥儿,淡定!天蹋不下来!”。
二(二)班的教室距离学校大门并不远,也就是二、三百米的样子,鲍一豹则象走过了万水千山,作贼一样,蜷缩在郑天然与马琴的旁边,如果不是因为义气原因,他就想象个省损号那样缀在他们后面,渐行渐远。
男生与女生一道回家,这在西洋的校史上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连好几位老师都聚在办公室的窗户前,朝他们三个人看。一同放学的不管是高年级还是低年级,高中的还是初中的,几乎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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