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暴风雨中嘎吱作响的桅杆,随时都有咔嚓断掉的危险。
“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搞不进去!”郑天然可怜巴巴地交待道。沮丧至极。郑天然是很不愿意承认自己失败,是个男人都不会承认,如果不到了那份田地。事实是残酷的,就摆在面前,他就是搞不进去。马琴不让他搞的时候,他就是不听,非要把人家的裤子给扒了,现如今,人家眼巴巴地指望他希望他进去,他又自动缴械了。还要问人家为什么。人家又怎么知道他是为什么。人家本来就很无辜,是他自己要吃霸王餐,霸王硬上弓。反过来搞不进去,显得倒像是他很委屈。
两个人齐齐地望着那根又粗又壮的家伙,金箍棒一样直挺挺地伸在那里,不知所措。马琴光着下身,等在那里,她的下身原先水汪汪的一片,已经在等待中干涸。确信郑天然不会再有下一步的行动,迅速地拉起裤子,系起来——。呆坐一旁的郑天然,一看马琴开始穿衣服,就象溺水的人抓到了救生圈,重获新生了一样,也赶紧穿起衣服来。
两个人都不说话。路过学校大门时,看门的老头似乎还问过他们俩什么话,他们好了,又好像没有。答了,回答的又是什么?他们一概都不记得了。
郑天然一路上都处在深深的焦虑当中,“为什么就搞不进去呢?”这成了摆在他面前的哥德巴赫猜想,世界Xing的难题。同一个问题反反复复出现在面前。命题,推演,结论。反反复复,就是得不出一个能够令其满意的答案。
“这辈子算是完了!结束了!”作为一个大男人,那东东如果象水泊梁山上的军师的名字那样,无(吴)用。活着还有什么劲哦!
大致相同的问题,却以另一种形式,反反复复出现在马琴的脑海里:“我难道是传说中的石女不成?要不,那么坚硬的东西为何都插不进去呢?”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两人没有说过一句话。彼此见到对方,就立马躲的远远的。双方都以为彼此,将老死不相往来。直至张大嫂事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