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女儿本就是赔钱的货,那样一来,这样想起来,这桩原本一件丑事,倒成了件令人开心的好事。
第二天天麻亮,夫妻俩就醒来了。夫故作轻松地问妻,“你怎么不睡一下了?”
妻叹了口气,“睡不着啊!”
“我也是,”夫说,然后也叹了口气,接着道,“‘人活一张皮,佛争一柱香,’这让我们以后怎么有脸见啊!现世啊!”
“我不想起去了,太丑了!我不晓得见到人家后,我这一张老脸往哪儿搁好,”妻说。
“躲也不成事啊!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总得出去见人罢。马上又死不掉,要是马上死了倒也好了,眼一闭腿一伸什么都不想什么神都不用烦,省得在世上丢人现眼,给人家指指戳戳。”
“我就讲我老娘命好,”张母想起了自己母亲临死之前的那一段的陈年往事了。尽管在丈夫跟前重复了不下百遍,她还是象第一次讲那般新鲜,“就是到菜园里摘了几根丝条回来,说,‘不好了!不好了!我头昏!’搀到床上,一时三刻就死了。真快!一点也没受罪!”
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父母间的谈话,一字不落地落到了隔壁女儿的耳里。张明芳听在耳中就觉得家中死气沉沉的,就象家里要死人一般,内心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待到父母问到,是谁将小蝌蚪放进她身体里面的时,未等父母父母严刑逼供,张明芳就统统地招了。让郑天然啼笑皆非的是,那人竟然是班上的另一位大胖子,徐胖子。
徐胖子将张大嫂日了。也算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典范。
学校不久就宣布将徐胖子与张大嫂双双开除回家。而两家人似乎比学校还要着急,一等学校将两人从课堂上赶回家,就马上把二人拖进了教堂完婚。喜事办得跟丧事似的。苦瓜脸与笑脸多。两家人在一起喝喜酒时,甚至连爆炸忘了放,是郭疯子不知从哪儿捡了两只小鞭在徐家门前炸了两下。两个孩子结婚时双方年龄加起来不足二十九周岁,三十不到,就为人父为人母了。生下来的孩子是个女儿,取名徐大学。别看张大嫂人胖,Nai却少得可怜。徐大学生下来就是个胖妞,八斤四两,是个正宗的胖的传人。Nai不够吃,张妈觉得自己的用武之地到了。没有别的专长,最大的专长就是喂人。主动承诺负责为外孙子补充营养的任务。这一说,差点没把张大嫂给吓昏过去,“妈!我的亲妈,你就放过我女儿吧!你害了我一辈子还不够,还想害我女儿一辈子吗?”
张明芳得了产后抑郁症。极不爱说话。说起话来也是死不阳秋的,说一句话比人家挑一担挖一篓还要费劲,听在任何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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