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过,一直是如胶似漆。这让他感到欣慰。他前所未有的想她。他想成为诗人,只上因为她的关系。她的笑声她的笑脸都要载入史册。第一次在篮球场边为他摇旗呐喊的情形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只要是想起来就会令他激动不已,让自己一次次淹没在回忆的沼泽里。
在信里马琴显得那么地楚楚可怜仿佛正经历着万劫不覆的噩运。他多么想能帮她做些什么,走到她的身边,对她说,有什么事,你告诉我,不要怕,有我呢!让我来保护你。不知为何,自与马琴交往以来,他就一次也没有听她说过有关她父母的事情,提都没有提过。他想不明白。在她所提到的亲人中除了这个嫁到西洋的姑姑,再没有别人。他猜测也许她的父母都不在了。想到这里,他的内心里更加涌动起保护马琴的冲动。
马琴的来信他看了一遍又一遍。临睡觉前带到床上又看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象一根甜蜜的针剂,注入他的心田,让他无比温暖无比陶醉。他要把每一个字都镌刻在脑子里带入梦乡。在梦乡里,他一定会如愿以偿见到马琴的。最后,他把信郑重其事地理齐码放到,摆在床头自己的枕头旁。手压在上面,这才放心地闭上眼睛睡觉。
灯火熄灭了,而燃烧在他内心深处的那盏灯却依然没有熄灭。信上的字迹一遍遍象电影胶片一样一幕幕在他的眼前滚动着。这时他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而这之前他没有意识到。那个细节让他辗转反侧,不得不重新把灯打开来,展开信来再读一遍,仔仔细细地。的确,马琴在信上说,她是为了躲避一个人才放弃到学校见自己最后一面的。的的确确是这么说的。那么,这个人是谁呢?而马琴为什么要怕他(她)?能让马琴躲避害怕去见的人一定不是一般的人,一般的人也不会让马琴那么害怕。
郑天然的心里不由得燃起一团怒火。对那个还未知名马琴又急于躲开的人的怒火。或许他(她)已经伤害到了马琴也不一定。而他是有义务去保护她的,因为他们是好朋友。朋友之间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应该为对方两肋插刀,何况自己是男孩子,马琴是个女孩子了,他更应该承担起保护她的责任。而且,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马琴还是一个失去双亲的孤女,如此一来,他更是义不容辞要保护她了。至此,他已经冲动的狠不能将马琴信中提到的那个人,一刀捅死,方解心头之恨。他睡不着了。觉得自己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恨不得马上就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可现在是夜里十一、二点,所有的夜猫子差不多都已经上床睡觉了。而距离天明还有好几个小时,他该到哪里去问清楚呢?在西洋或许会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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