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怎么办。硬硬头皮,又折了回来,“八十,就八十。不够的,我去找二姐去借!”
听儿子说那样的话,再见他转身走去,华守珍已经开始抹眼泪了。见夏至又回来,不抹了,任泪珠子连成串地往地巴嗒巴嗒往下坠。让儿子好好看看,倒底把她气成了什么样!
“哭什么哭!”夏至噘着嘴恨声道。心里终有些不忍。他是不怎么看得了眼泪的,见嬷嬷淌起了眼泪,心里头还是一软。从口袋里把手帕子掏出来,递了过来,“囔!”
华守珍没好气地把他递过来的捏手绢的手一打,嘟嚷一句,“一句话都不能讲!”沉着脸抹身往东房里去。夏至一看,心中暗喜。
在外间等未片刻,就见华守珍从里面出来,边走边指沾口水,一毛五分地数,一大沓子。
“哪没大点的票子?”喜出望外之余,夏至还是心有不甘,怎么都是这么丁点大的票子,让他这个花的人,都感到寒伧。
“要还是不要?不要拉倒!”
“要,要,要!”夏至嘻皮笑脸地,忙不迭地答。
“倒底要买什么东西?”
“电视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