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只要他女儿能进门?”
“不行。”萧景珩摇头,“太假。他儿子资历不够,我若真这么许诺,反而惹人怀疑。”
“那就换个说法。”阿箬抓起炭笔,在纸上涂,“就说礼部侍郎偷偷给兵部尚书递了拜帖,要结亲家,联手压他一头?反正他们本来就有点往来,添点料也不突兀。”
萧景珩盯着那行字看了两息,忽然勾唇:“妙。京兆尹最恨被人排挤在外,要是听说连兵部都掺和进来,他今晚就能睡不着觉。”
“最后是‘破’。”阿箬把笔顿住,“等他们互相咬起来,你就跳出来说:你们不是都想嫁女儿吗?来啊,我把证据摆出来——谁养打手劫人,谁烧账本通邪会,谁半夜挖坑埋赃物,咱们当面算清!”
萧景珩看着她,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你歇着别动”的担忧,而是真正战友之间的认可。
“你还漏了一招。”他说,“舆论。”
“哦?”阿箬挑眉。
“市井流言,杀伤力最大。”萧景珩敲了敲桌面,“尤其是那些听着荒唐、却偏偏让人信的事。”
阿箬咧嘴一笑:“你是说……怪谈?”
“没错。”他点头,“就说某官家小姐夜梦成亲,拜堂时雷劈棺材,醒来疯了三天,只喊‘莫嫁纨绔’。再让说书人在茶馆里天天讲,配上哭丧调,保准传得满城风雨。”
“哎哟!”阿箬拍腿,“这招狠!他们越是体面人家,越怕这种‘天谴’之说。姑娘婚事若沾上邪气,媒人都不敢上门。”
“所以啊。”萧景珩把炭笔折成两段,轻轻放在纸上,“我们不动刀,不告状,先让他们自己乱起来。”
屋里安静了一阵。窗外树影婆娑,风吹得窗纸沙沙响。
阿箬忽然皱眉:“可要是他们沉得住气呢?万一谁都不信这些话,硬扛着不动……”
“不会。”萧景珩打断她,语气笃定,“这些人已经投进去了。嫁妆备了,媒人走了,亲戚夸了,脸面挂上了。你现在让他们退?等于当众认输。越是体面人,越丢不起这个人。”
“他们争的根本不是我。”他冷笑,“是南陵这块招牌。只要让他们觉得别人快抢到了,就会急,就会乱,就会露出破绽。”
阿箬缓缓点头,眼神越来越亮。
“那你打算怎么放风?”她问。
“老办法。”萧景珩道,“西市赌坊有个杂役,是我早年安插的线。那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去,一句话扔进去,半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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