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写好的婚书撕了个粉碎,连夜改了家书内容,叮嘱老家侄女:“若有人提南陵世子,一律推说已有婚约,宁嫁铁匠不嫁纨绔!”
朝堂之上,暗流早已翻涌。
次日早朝,户部郎中出列奏报:“启禀陛下,江南数地婚嫁税赋近月激增,百姓传言皆因南陵世子择妃所致,争相亲聘‘红裙烈女’,甚至有富户一女许三家,闹出多起官司。”
皇帝皱眉:“荒唐!一个纳妃之议,怎扰得民间大乱?”
话音未落,礼部侍郎猛然出列:“臣有本奏!京兆尹私许门户,图谋要职,其子昨日已赴户部候补主事,显系以女换官!此风不可长!”
全场哗然。京兆尹脸色骤变,当即反驳:“你血口喷人!我儿凭考绩入部,与婚姻何干?倒是你,前日密会兵部尚书,莫非想联手把持文选?”
“谁密会了?”侍郎怒极,“你有证据还是做梦梦见?”
“我不需证据!”京兆尹冷笑,“满城童谣都唱你偷许第三房,你自己心里清楚!”
两人越吵越凶,一个指对方结党营私,一个揭对方暗通款曲,旁边几位沾过边的官员也坐不住了,纷纷出列自辩,有的说从未参与议婚,有的称早已退亲,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皇帝重重拍案:“够了!朝廷议事,岂容尔等如市井泼妇般争吵?统统闭嘴!”
钟声响起,退朝。
群臣低头散去,背影仓皇,仿佛刚从斗鸡场逃出来。
偏殿外回廊,萧景珩立于阶下,手中折扇轻摇,神情淡然。内侍出来唤他:“世子,陛下召见。”
他整了整衣襟,缓步而入。
皇帝坐在案后,脸色阴沉:“外面那些事,你知道吧?”
“略知一二。”萧景珩拱手,“臣前些日子确曾放出考察江南闺秀之语,只为拖延时日,并无真意。没想到竟惹得诸公如此紧张,甚至反目成仇,实非臣所愿。”
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忽问:“那你以为,他们争的是什么?”
萧景珩垂眸一笑:“争的不是女婿,是权。今日争一门婚事,明日便可争一职位、一块封地。若任由这般风气蔓延,恐怕以后连赈灾粮款、河道工程,都要靠嫁女儿来定归属了。”
皇帝默然。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景珩,你倒是看得明白。”
“臣不敢。”萧景珩躬身,“只是觉得,朝廷体统,不该毁于几句流言、一场婚事。若真有心为国效力,何必走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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