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
皇帝点点头,语气缓了下来:“你年纪不大,心思却稳。不像某些人,一把年纪了还为点虚名争得头破血流。”
说罢,挥手赐座,又命人上了茶。
萧景珩谢恩落座,捧起茶盏吹了口气,热气氤氲中,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他知道,风已经起了。
而这场乱局,才刚刚开始。
南陵王府内院,阿箬倚在窗边,腿上盖着条旧毯,手里捏着半块冷烧鸡。窗外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打在瓦片上。巷口传来孩童清脆的歌声:
“侍郎爹,气得跳;京兆尹,夜里嚎;尚书老爷烧礼单,烧完发现是空包!”
她听着听着,忽然笑了,把鸡骨头往窗外一丢,正巧砸中一只缩头躲雨的野猫。
猫“喵”地一声窜出去,她笑得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
雨还在下。
她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密布,可她知道,很快就要放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