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它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比咱们有主意。我先跟它把前两处阵眼的邪气引出来,第三处等它自己松口。”
“它还能松口?”
“它在跟我哭。”沈清鸢嘴角抽了抽,“说那东西嵌在肉里疼了好几千年,谁见谁薅,它都快习惯了。”
楼望和沉默了三秒,转头冲着玉母巨石一本正经抱了个拳:“对不住啊老前辈,回头给您多烧几炷香——不是,多喂点玉能补补。”
玉母巨石不搭理他,一鼓一瘪地喘着气,呼吸节奏倒是比刚才匀称了些,大概是沈清鸢的安抚起了作用。
这一头刚理出眉目,秦九真已经扛着第一趟石头回来了。好家伙,怀里抱着、腋下夹着、嘴里还叼着一块,整个人跟个会走路的石头铺子似的,跑进溶洞哗啦往地上一倒,粗粗一数三十来块。
“甬道尽头左拐有个废矿洞,里头堆的全是原石,年代久得皮壳都风化了,但玉质没坏。”秦九真拿袖子抹了把汗,“我粗略看了一眼,够搬两趟的。怎么摆?”
楼望和站起来绕着玉母巨石转了一圈,又抬头看了看穹顶残余的邪玉阵脉络——十二处阵眼破了九处,剩下三处嵌在玉母体内,但穹顶的阵线还在,只是没了主心骨,黑气散成一团一团地飘着。他破虚玉瞳扫了一遍,脑子里飞快画图。
“碎石阵。听过没?”
秦九真翻白眼:“我只听过碎石阵,没听过碎石阵。你说的是拿碎石摆的阵,还是专门克碎石的阵?”
“拿碎石摆阵。”楼望和蹲下来拿手指头在地上画,“夜沧澜的邪玉阵靠十二处阵眼串起来,现在破了九处,剩下三处在玉母身上没法动。但穹顶那套线还在,只要他把罗盘修好,重新激活阵线,三处阵眼就能隔着玉母吸能量——玉母就是个大号充电宝,阵线是充电线,阵眼是插头。咱们得把电线剪了。”
秦九真听懂了:“那你倒是剪啊。”
“剪电线得有工具。你那堆原石就是工具。”楼望和从地上捡起一块,掂了掂,“夜沧澜的阵线走的是直线,从阵眼到阵眼,拐弯的地方最脆。我破虚玉瞳能看见拐点,你在拐点上堆石头——石头散发的玉能会干扰邪玉阵的信号传输,拐点一乱,整条线就废了。这叫碎石干扰阵,老家矿上防电子爆破用的土办法,换个场景照样好使。”
“所以你让我搬石头是为了当电线杆子用?”
“比电线杆子有面子。电线杆子不会喊‘老子搬石头打老夜’。”
秦九真气得鼻孔冒烟,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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