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望和瘫在地上喘了半炷香工夫,破虚玉瞳总算从“瞎了一半”缓回“勉强能用”的状态。他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拍秦九真后脑勺:“别嗑了,干活。三个时辰,九百分钟——不对,一百八十分钟,掐头去尾剩一百五。你搬石头,我调瞳力,清鸢拔阵眼,谁都不许闲着。”
“你算术是卖菜大妈教的吧?”秦九真把瓜子壳往兜里一揣——这回没乱扔,倒不是他突然讲卫生了,纯粹是溶洞地上铺了层碎玉渣子,壳儿掉下去找不着,“三个时辰六个钟头,三百六十分钟。你这一百八怎么来的?”
“我故意少说一半,怕你磨洋工。”
“滚!”秦九真骂了一句,人已经蹿到甬道口了,跑出去两步又折回来,从地上捡了块拳头大的原石往楼望和怀里一塞,“你先拿这个垫垫。冰糯种的边角料,不值钱,但玉能足,你攥手里吸收,比干坐着回血快。”
楼望和低头一看,果然是块没开窗的边角料,表皮灰扑扑的,但破虚玉瞳往里一探——里头冰底飘绿花,质地干净,虽说不算名贵,拿来充玉能确实管用。他攥紧石头冲秦九真背影喊:“谢了!回头那二十颗冰糯种给你减一颗!”
“你大爷的!减什么减!说好二十颗就二十颗,少一颗我往你被窝里塞蝎子!”
骂声越跑越远,甬道里只剩秦九真咚咚咚的脚步声和嘴里不干不净的小调,唱的是滇西老家的山歌,歌词愣是让他改成了“老子搬石头呀,搬石头,搬完石头打老夜呀,打老夜”。楼望和听着听着嘴角就翘起来了,低头把原石往掌心一扣,盘腿坐下开始磨瞳力。
沈清鸢那边已经动上手了。她盘膝坐在玉母巨石背面,弥勒玉佛贴着石面,秘纹金光跟水似的往石头里渗,仙姑玉镯在腕子上顺时针转一圈、逆时针转一圈,嗡嗡响着给玉佛打拍子。楼望和缓过来之后凑过去看了一眼,玉母背心那三处黑玉嵌得比想象中深,周围玉脉被邪玉气息染得发黑,跟人胳膊上长了三条黑筋似的。
“能拔吗?”
“第一处能。第二处有点麻烦,第三处——”沈清鸢睁开眼,额头上细汗密密麻麻,“第三处跟玉母的核心玉脉缠在一起了。硬拔,玉母得掉一层皮。”
楼望和眉头拧成疙瘩:“夜沧澜那老东西算得够精的。三处阵眼,一处好拔两处难,摆明了逼咱们做选择题——要么花时间慢慢解,要么硬拔伤玉母。”
“所以不能急。”沈清鸢重新闭眼,玉佛秘纹换了个流法,从“往外拔”改成“往里渗”,“我跟玉母商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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