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专门往城里倒腾玄界缝隙边上长出来的变异食材。上个月东街那几起食客异化事件,源头就是他家的货。”
酸菜汤接过手机放大了照片,盯着那几个编织袋看了半天,忽然皱了皱眉:“这袋子上的标识——”
“假的。”巴刀鱼说,“正经旺德福的标识右下角有个防伪暗纹,这个没有。有人在借旺德福的壳走自己的货。”
酸菜汤把手机还给他,沉默了一会儿。
“内奸的事,你有把握了?”
巴刀鱼没正面回答。他起身走到门口,把玻璃门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得头顶的吊灯轻轻晃了晃。街对面黑黢黢的,只有远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那个小窗口还亮着白光,像一只独眼。
“协会里有人把我们的行动路线卖给了对方。”他说,“上次围剿城西冷库,我们扑了个空,人家提前两小时就把货转走了。上上次查老周头的账本,账本在我们到之前半小时被烧成了灰。三次了,不可能次次都是巧合。”
“你怀疑谁?”
巴刀鱼转过身,看着她。
“能拿到行动路线的人不多。协会调度组的人,各区小队的队长,还有——”他顿了顿,“协会的几位导师。”
酸菜汤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黄哥?”
“不知道。”巴刀鱼说得很慢,像是在嚼一颗很难咬碎的骨头,“我希望不是。”
这话说得很轻,但酸菜汤听出了里面的分量。她认识巴刀鱼三年了,从长乐街这家小破餐馆开始,到后来加入玄厨协会,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她很少见巴刀鱼用这种语气说话。这个穷厨子出身的小子,平常大大咧咧的,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看着没心没肺,可一旦认真起来,那双眼睛就沉得像两口深井。
“所以你今晚叫我来,不只是为了喝汤吧?”酸菜汤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巴刀鱼从后厨端出一个小砂锅,揭开盖子,里面是一锅清亮的汤,汤里飘着几片嫩绿的葱花。他给酸菜汤舀了一碗,推到她面前。
“尝尝。”
酸菜汤低头看了一眼。这汤太清了,清得能看见碗底,跟旁边那锅熬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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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卤浓汤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然后愣住了。
汤入口的瞬间,舌尖最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极致的鲜——不是味精那种冲头的鲜,而是一种层层叠叠、慢慢化开的鲜,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紧接着,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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