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口。”

通道走了百来步，拐了两个弯，前头豁然宽起来，是一间半圆形的穹顶大厅，旧混凝土墙面上还刷着“安全生产人人有责”的标语，字都褪色了。大厅里码着几十个铁笼子，笼子里黑乎乎一团团的全是魇兽，有的在睡，有的在笼子里转圈，有的拿爪子扒拉笼门。

娃娃鱼扫了一眼，低声报数：“成体十二只，幼崽两百多，那边角落里还有一窝刚生的，眼睛都没睁。”

黄片姜蹲在通道口没往里走，拿胳膊拦住后头三个人：“看笼子后头。”

巴刀鱼仔细瞅了一眼——每个铁笼子后头都挂着根管子，管子连着笼顶的喷头。喷头底下接着一个铁皮罐子，罐体上刷着“饲料添加剂”几个字，但管子接口处渗出来的液体颜色不对，绿莹莹的，跟护玉门里那种邪玉浆一个色号。

“食魇教的新配方。”黄片姜拿指甲刮了点绿浆凑鼻子底下闻，“邪玉粉掺过期肉浆，喂出来的魇兽情绪污染值能翻三倍。难怪他们敢往农贸市场撒。”

“现在咋整？”巴刀鱼问，“笼子挨着笼子，两百多只，咱仨一人砍七十只也得砍到明天早上。”

黄片姜从军大衣内兜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抽绳一拉，里头哗啦倒出来二十来颗黑丸子，比秦九真搓的清心丸小一圈，但味道更冲——闻着像是薄荷掺了辣椒油。

“清心爆丸。”黄片姜把丸子往三个人手里分，“丢笼子里，炸开的清心散能覆盖十平米，魇兽吸进去先晕后瘫，三个小时醒不过来。”

巴刀鱼看了看手里的丸子：“您不早拿出来？”

“我下午才搓的。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搓了一半。”

“您这现搓现卖啊？”

“废话少说，一人负责一片，从最里头往外炸。娃娃鱼你别动手，你蹲通道口看着大门，有人来就学猫叫。”

娃娃鱼点头，白露从她兜帽里钻出来，跳到地上，小鼻子嗅了嗅，忽然蹿到最近那排笼子前头，对着笼子里的黑魇兽奶声奶气吼了一嗓子。那黑魇兽浑身一哆嗦，缩到笼子最里头去了。

“哟？”巴刀鱼扭头看了一眼，“白露还有这本事？”

黄片姜也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了：“白毛的不吃负面情绪，反过来还能压制食魇兽。你捡到宝了。”

“那让它多吼两嗓子，把魇兽都吓瘫了咱就省事了。”

“你当它嗓子是铁打的？才多大点个儿，吼十来声就不错了。”

果然白露吼到第四声嗓子就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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