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冠军侯府大门紧闭,谢绝一切不必要的拜访。李毅下朝后便径直回府,深居简出,几乎从不参与任何朝臣之间的私下聚会。
有人以公务为由递帖求见,也多由幕僚马周出面接待处理,除非涉及重大决策或必须他本人盖章用印之事,否则很难见到他本人。
他仿佛一下子从那个搅动朝堂风云、锐意进取、甚至敢对天拔箭的“冠军侯”、“李承钧”,变成了一个谨小慎微、明哲保身、只愿关起门来过自家日子的“富贵闲人”。
这种转变,太过突兀,也太过彻底。
许多官员暗自揣测,冠军侯这是被黑龙潭之事吓到了?或是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太过张扬,树敌太多,所以开始韬光养晦,以求自保?又或是……陛下私下对其有了什么训诫或暗示,迫使他不得不收敛锋芒?
种种猜测,不一而足。但无论如何,朝堂上少了李毅那柄锋锐无匹、有时甚至显得过于酷烈的“刀”,许多官员在暗自松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免觉得……少了点什么。
尤其是那些希望借助李毅的力量和影响力,继续推动某些改革或对抗某些保守势力的官员,更感失落。
而感觉最不习惯,甚至有些……莫名烦躁的,正是皇帝李世民。
甘露殿内,李世民批阅着奏章,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目光不自觉地望向殿外。
今日朝会,议及山东、河南亦有春旱迹象,需提前调拨部分关中余粮以备不测。户部尚书戴胄与几位侍郎就调粮比例、运输路线争执不下,吵了小半个时辰。
若是往常,李毅多半会站出来,要么直接给出一个基于军事后勤经验的建议,要么以他那种不容置疑的强硬态度,快刀斩乱麻地定下调子,结束无谓争论。
可今天,李毅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眼神放空,仿佛神游天外。最后还是房玄龄看不下去,出面调和,才勉强定了个折中方案。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李世民回想。似乎自从李毅“病愈”回朝后,就再未在朝会上主动发过一次言,未参与过一次争论,未提出过一条建议。
甚至当自己点名询问他关于右武卫换防或劝农司推广新稻种的看法时,他也只是恭敬地出列,用最标准、最无可挑剔但也最没有实质内容的官话回答:“臣谨遵陛下旨意”、“臣以为房相所言甚是”、“具体细则,容臣与相关衙门详议后再奏”……
滴水不漏,但也……毫无生气。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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