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念证便是。”
“先生留着就好。”笑媚娟微一颔首,退开半步,转身就走,步子还是不急不慢,连多余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
观星厅的门轻轻合上,暖光、白兰地、残月纹章的餐巾环全关在门后头。
维恩独自在桌前坐了片刻,指尖摩挲了一下那只纸鸢的翅尖,才低声对空厅说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
“不接酒,不踩门线,连多一个字都不给……毕克定身边这人,比他那卷轴还难撬。”
白兰地的热气慢慢凉了一层。
而廊外,笑媚娟已经绕回公共梯,顺手在通传器上给毕克定发了一行极短的字:
酒没喝,门没进,话原样递了。纸鸢留他桌上了,挺好看。咖啡明早照旧两杯,别又熬夜改那句稿子。
四、回廊里那点不声张的底气
笑媚娟回到顶层指挥室时,毕克定还靠在椅背里,咖啡杯里的冷萃才下去小半。
她把门带好,顺手把那行通传回执亮了一下就锁了屏,走回数据台边把咖啡端起来抿了一口,像刚去廊下转了一圈、顺手帮人退了张请柬似的,没提维恩那点打量,没提“他夸我折得巧”,只拿炭笔尾端点了点数据台上证库的锁标:
“他没纠缠,也没多问一句。门线我都没踩进去,他连递话的缝都没捞着。”
毕克定抬眼看她,把那行回执在心里过了一遍,忽然伸手把数据台上证库的加密锁又敲了一下,锁标亮了一下稳稳的绿。
“我就知道你不会多给他一个字。”他语气松松的,带点只有对她才有的、不夸不谢的踏实,“多一个字都是缝,少一个字才是墙。”
“少说废话是我的老毛病,倒被你夸出花来了。”笑媚娟斜他一眼,把炭笔从耳后抽出来在指间转了一圈,又别回去,顺手把昨夜那页拍在台上的预判纸往证库屏边挪了挪,刚好和证库锁标并排,“墙砌好了,明早就念那句原话。他留那只纸鸢也好,算他自个儿提前在桌上给自己留的退路标记——等明天我念到‘请维恩先生亲自说一声’的时候,他低头就能看见那截‘望勿辞’的翅尖,比咱补一句讽刺都扎心。”
毕克定这回真笑出了声。
不是之前那种服气式的低笑,是被人把回绝的余韵都提前替他想好“怎么扎心”的、松快又安稳的笑。他伸手把那页预判纸和证库锁标并排的位置理了理,指腹蹭过纸角她画回握逻辑图的那道利落线尾,低声接了一句:
“那明早你念完那句,我就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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