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与贪婪,已被赋予可量化的标尺。然而,知道市场的“体温”是40度还是41度,与判断这是危险的“高烧”还是可接受的“发热”,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情绪指数从0到100的刻度,其本身并无绝对的吉凶含义。真正的价值在于,识别出刻度上那些标志着情绪已过度扭曲、市场可能处于脆弱转折点的“极端区域”,即设定科学的、具有操作指导意义的“极端阈值”。
阈值,是量化的灵魂,是从观测到行动的桥梁。一个过于宽松的阈值(例如,将“极度恐惧”设定在历史最低1%的分位),可能导致信号过于稀少,错过许多有价值的逆向机会;而一个过于敏感的阈值(例如,设定在20%分位),则会产生大量无效信号,陷入“抄底抄在半山腰”或“过早离场”的窘境。阈值不仅是一个数值,更是一种对市场状态和风险收益比的深刻理解。
陆孤影面对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统计学问题。他需要在历史数据、市场结构演化、风险控制需求以及自身交易哲学之间,找到一个精妙的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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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统计基石:基于历史分位数,但不止于历史
最直观的方法是基于历史数据的分位数统计。陆孤影调取了“恐惧指数”和“贪婪指数”自构建模型所能覆盖的所有历史日度数据(他尽可能回填了数年的数据)。对于每个指数,他计算了其在整个历史样本中的分布。
• 绝对分位数法: 例如,将“恐惧指数”值排进历史序列,取前5%(或3%,或1%)的数值作为“极度恐惧”阈值,前10%作为“高度恐惧”阈值。贪婪指数同理,取后5%、10%等。
• 滚动分位数法: 考虑到市场结构、参与者、规则都在变化(如外资占比提升、衍生品丰富、交易制度调整),过去五年前的极端值对今天的参考意义可能下降。因此,他尝试使用滚动窗口(例如,滚动过去3年或5年)的动态分位数来计算阈值,使阈值能适应市场环境的变化。
他进行了大量的回测,观察在不同分位数阈值下,指数进入“极端区域”后,市场短期(如未来1周、1个月)、中期(未来3个月)的表现。他发现了一些规律,但也立刻意识到了问题:
1. 历史不会简单重复: 单纯基于历史分位数的阈值,在结构性变化面前可能失效。例如,随着市场机构化、国际化,波动率可能系统性降低,那么基于全历史样本的“极高波动率”阈值可能就很少被触及,但这未必意味着没有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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