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朝他伸出手。
沈砚舟握住她的手。这一次,两个人都握得很紧。
他们走后不久,陈叔那本旧书里夹着的一片银杏叶从书页间滑出来,被秋风卷起,落在小区门口的青石板上。叶脉清晰,金黄透亮,在阳光下像一把小小的扇子。清洁工过来扫地的时候把它扫进了簸箕,倒进了垃圾桶。但没关系。那棵银杏树还在,明年秋天,叶子还会落。
书脊巷的老槐树底下,面馆的老板正把一锅新熬的骨汤从灶上端下来。汤的香气漫过巷子,混着旧书店的纸墨味和花坛里桂花的甜。陈叔坐在面馆门口的矮凳上,手里端着一碗面,呼噜呼噜地吃着。巷子里有人骑车经过,铃铛响了两声,他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面。
一切都跟五年前一样。
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