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蹊跷之处。”吴元载道,“更奇的是,当时反对最激烈的,是陈恕。陈恕连上三本,说‘海外之事虚无缥缈,劳民伤财’。陛下当时采纳了陈恕之言,驳回了齐王奏请。”
“这与今日之事有何关联?”
“关联在于,”吴元载声音更低,“老臣查了当时议事的记录,发现有个细节——陈恕在反对时,曾私下对几位同僚说:‘齐王所图非小,恐非社稷之福。’”
赵光义眼神一凝:“陈恕看出齐王有异心?”
“或许。”吴元载道,“但陈恕后来却与齐王有了牵扯,甚至为其输送物资。这转变太过突兀。老臣怀疑,陈恕不是转变,而是……被胁迫了。”
“胁迫?”
“陈恕之子陈世美,当时在登州任通判。”吴元载道,“若有人以陈世美性命相胁,陈恕不得不从。”
张齐贤恍然:“所以陈恕一面反对齐王,一面又暗中相助,实是身不由己!”
“这只是猜测。”吕端谨慎道,“陈恕已中风瘫痪,无从对证。”
“但有一人可以问。”高琼忽然道,“陈世美。他虽被贬为庶人,但还在汴京。臣这就去提审他!”
“不,”赵光义摆手,“不要打草惊蛇。陈世美若真牵涉其中,必有人监视。高琼,你派人暗中查访,看他近日与何人来往。”
“臣领旨!”
众人退下后,赵光义独坐御案前,目光落在一份密奏上——那是今晨通进银台司刚送来的,没有署名,但笔迹他认得。
“陛下亲启:宫中玄鸟,非止一只。三日之内,当有惊变。望陛下早做准备。”
字迹娟秀,似是女子所书。
赵光义盯着这封信,心中涌起不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收到匿名预警了,上次“汴河有变”的预警虽未完全应验,但宫中确实出了刺客。
这个送信人是谁?为何知道这么多秘密?是敌是友?
他唤来贴身内侍:“去,请钱院判来。”
不多时,钱乙匆匆赶到。
“钱卿,朕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钱乙低声道:“臣查验了刺客尸体,发现其耳后有三颗黑痣,呈三角排列。此乃‘三阴痣’,是长期服用某种药物所致。臣翻阅医典,发现前朝宫中曾用此药控制死士——服药者每月需服解药,否则痛不欲生。”
“什么药?”
“名曰‘三尸脑神丹’。”钱乙道,“此药配方已失传,但据记载,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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