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国笑了笑,眼神难得出现一抹温柔。
陈元被撑着床想坐起来,一使劲,愣住了。
不对啊,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胳膊,又活动了一下肩膀,掀开被子看了看大腿。
他昏迷前什么德行,他自己最清楚。
两颗子弹,一颗擦着肺叶,一颗伤了股动脉,浑身上下刀口子摞刀口子,血流得跟自来水管爆了似的。那种一点一点凉下去、眼前一点一点黑下去的濒死感,他现在想起来还头皮发麻。
怎么这会儿,浑身除了有点乏、有点木,居然……不怎么疼了???
“庞哥。”他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我这伤……这才过了多久?”
“秦老头出手了。”庞德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