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往下一拧一磕。
“咔嚓!”
腕骨脱臼,甩棍落地。保镖张嘴要喊,一记肘子已经顶在他下巴上,白眼一翻,也软了。
驾驶座的司机吓得魂飞魄散,一脚油门就要跑。
“砰!!”一只拳头砸穿了车窗玻璃,扣住司机的衣领,整个人从车窗里薅了出来,摔在地上补了一脚,当场晕死。
前后不到五秒钟。
阎俏俏站在原地,嘴巴张成了“O”形,棒棒糖“啪嗒”掉在地上。
她还没喊出来,一只手刀落在她后颈上,黄毛丫头眼皮一翻要倒地。
陈元伸手接住她,麻利地拽出一条早就备好的麻袋,把人往里一装,袋口一扎,往肩上一扛。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跟扛了半辈子麻袋似的。
他扛着麻袋,三两步蹿到巷子尽头,踩着垃圾桶一蹬,翻上了旁边一栋老楼的屋顶。
陈元站在屋顶上,看向前方。
不夜城的门口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警笛声、消防车声由远及近响成一片。
大街的正中央,还在打。
水里龙带着剩下几个徒弟且战且退,疯僧领着一帮打手拎着砍刀钢管在后面追,两拨人在马路上追砍,一路火花带闪电,路边的车被砍得玻璃碴子乱飞,吓得出租车都不敢过。
“站住!水里龙!你他妈的别跑!”疯僧光着膀子在马路上追,后脖颈的怒目罗汉在火光里一抖一抖的。
“追我干啥!去追你们场子的火啊!哈哈哈哈!!!”水里龙边跑边笑,一溜烟钻进了小巷,一眨眼没影了。
疯僧追到巷口,身后警笛声已经顶到耳朵根了,他一跺脚,只能骂骂咧咧往回跑。
……
屋顶上。
陈元扛着麻袋,蹲在屋脊的阴影里,看着底下这场大戏,点了根烟,美美地抽了一口。
“疯僧咬水里龙,阎老九记恨铁开山,铁开山还想螳螂捕蝉……”
“一群老狐狸,算计来算计去,殊不知,你们全都是老子棋盘上的子儿。”
他站起身拍了拍麻袋中那个挺翘的屁股蛋子笑道,“阎老九的宝贝孙女在我手上,这盘棋就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