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看看,靖南王是怎么心疼我的。”
话一出口,两人都是一静。
裴玉鸾自己也愣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酸?她明明是想刺他,怎么倒像在撒娇?
萧景珩却低笑出声:“好啊,那你明日就跟淑妃说,这疤是我亲手上药留下的,看她吐不吐血。”
“你以为我不敢?”她抬眼,“我今晚就能写帖子,请她明早来喝茶,专聊你送药的事。”
“请。”他点头,“我让赵统领备马,亲自送帖。”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这一笑,倒把方才那点别扭冲淡了。裴玉鸾指了指椅子:“坐吧,地上凉。”
“我不坐。”他靠着桌沿,“你坐着就行。”
“随你。”她继续翻账本,嘴里却问,“你今日来,就为了送药?没别的事?”
“有。”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布囊,放在桌上,“这是柳姨娘前些日子经手的几笔账,我没动,原样给你。周掌事说你想要。”
裴玉鸾打开一看,果然是几页残账,字迹混杂,还有朱笔批注。她快速扫过,忽然停住:“这笔‘胭脂三匣,价银五十两’——市面上同款不过二十两,多出的三十两去哪儿了?”
“姜家。”萧景珩答,“他们以嫁妆名义收钱,实则拿去买了禁药。我已经让人盯住了,只要他们出手,立刻收网。”
裴玉鸾抬头:“你倒是学聪明了。”
“跟你学的。”他坦然,“你教我——谁想让你疯,你就先让他疯。谁想让你死,你就先送他一场葬礼。”
她一怔,随即轻嗤:“这话你也记得?”
“记得。”他看着她,“我还记得你说,若你哪天真疯了,或是暴毙,让我先查查,是谁在你灵前哭得最伤心。”
屋里又静了。
裴玉鸾垂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账本边缘。良久,她低声问:“你真会查?”
“会。”他答得斩钉截铁,“就算全天下人都跪着哭,我也要揪出那个假哭的人。”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账本合上,放进抽屉,锁好。
窗外雨势渐小,檐角滴水声慢了下来。秦嬷嬷在门外咳嗽两声,意思是该请客走了。
裴玉鸾站起身:“药收到了,话也听完了,你可以走了。”
萧景珩没动:“你手背还得再涂一次。”
“我自己会涂。”
“你涂不好。”他固执,“我看着你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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