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过头顶,更多人只是踮脚望着,嘴唇无声开合。
“山河社救国——”
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嗓子。刹那间整条街都在应和,声浪撞上宫墙反弹回来。三个弟子在身后挺直腰板,手指抠进刀柄皮鞘。扛旗的那个突然哭了,眼泪冲开脸上的灰道子。
陈长安摸出怀里的账册残页。防水油纸包着的“山河债”明细,边缘已被体温烘得发软。他展开一角,看见苏媚儿登记的第一笔——老农投的五斤糙米。纸页突然发烫,系统提示在脑中闪过:“民心储备+1.2%,当前总量突破临界值,‘龙脉锚定’冷却缩短17%”。
他松开手。残页打着旋儿飘下去,被晨风托着飞过人群头顶。有个孩子蹦起来抓,只捏到片纸角,看着它继续往宫墙方向飘。
雾气渐薄。他转身下楼,灰布身影融进巷口光影。身后的欢呼还在涨潮,肩头旗帜猎猎作响,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