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中整理巫堂的典籍。她听完暗探的禀报,面色骤变。她知道,庸烈又在犹豫了。庸怀和麇安又在进谗言了。若再不发兵,兄长必败,东境必失,庸国必亡。
“姑姑,”身边的弟子低声道,“君上若再不发兵,彭将军恐怕撑不住了。”
彭柔站起身,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她走了几圈,忽然停下,目光坚定:“备轿,我要入宫。”
弟子一怔:“姑姑,天色已晚,宫门已闭……”
彭柔从怀中取出一面金牌:“我有金牌,可随时出入宫禁。这是当年先君所赐,君上不会拦我。”
———
彭柔赶到王宫时,已是深夜。夜风呼啸,吹动她的衣袂。宫门守卫见是她,不敢阻拦。她直奔偏殿,推门而入。
庸烈正在灯下批阅奏章,见她深夜入宫,面色不豫:“太傅之妹,深夜入宫,有何急事?”
彭柔跪地叩首,额头触地,声音发颤:“君上!臣女有一事相求!”
庸烈眉头一皱:“何事?”
彭柔抬起头,泪流满面:“君上,彭将军以八千抗五万,血战数日,粮尽矢绝,若援兵不至,东境必失,庸国危矣!请君上速发援兵!”
庸烈看着她,目光复杂:“你兄长求援,你来说情。你们兄妹,倒是同心。”
彭柔摇头,声音哽咽:“君上,臣女不是来说情的。臣女是来求您救庸国的。彭将军若有二心,何必死守鹰愁涧?他大可弃城而逃,保全实力。可他没逃,他还在守,用命在守。君上,您若再不发兵,便是自毁长城!”
庸烈沉默。他知道彭柔说得对。可他还是下不了决心。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涌入,吹动他的衣袂。他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久久不语。
“君上,”彭柔跪在地上,不肯起身,“臣女知道,您疑心兄长。可您想过没有,兄长若真有二心,何必等到今日?当年先君在时,他便可夺权。可他没做,他一直在守,守了二十年。他用命在守,用血在守。君上,您不能寒了忠臣的心啊!”
庸烈转过身,看着她。彭柔的脸上满是泪水,眼中满是恳求。他想起彭烈当年在金鞭峡血战,浑身浴血,仍挥剑杀敌;想起他在云梦坡设伏,身先士卒,斩将夺旗;想起他在汉水堤前退洪水,以命相搏。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中闪过。
“你起来。”他轻声道。
彭柔不肯起身:“君上不答应,臣女便跪死在这里。”
庸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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