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是命令。你是公司研究总监,也是我的妻子,还是我们孩子的妈妈。后面这几件事,优先级是这个顺序。”
他把手轻轻放在她隆起的腹部。
“宝宝还有两周就出来了。”他的声音低下来,“他需要一个精力充沛的妈妈。公司需要一个健健康康的研究总监。我需要一个……没有黑眼圈的妻子。”
沈清如看着他,眼眶渐渐泛红。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五、风暴眼中的平静
2007年10月29日,星期一。
上证指数开盘下跌1.2%,中石油跌破40元。电视里,分析师们开始争论“是调整还是反转”。没人敢说“崩盘”这个词,像在中世纪的教堂里不敢提魔鬼的名字。
默石投资的办公室里,又是安静的一天。
研究小组在会议室里讨论1929年大萧条时期的公用事业股表现。老赵和几个研究员趴在桌上画美国1920-1940年的工业产出曲线图。张昊在角落里看《这次不一样》,荧光笔画到了第十七页,关于主权债务违约的章节。
交易室里,李铭带着交易员复盘上周的交易执行,逐笔分析有没有改进空间。没有新的减仓指令,他们就把所有精力放在优化现有持仓的流动性管理上。
周明在风控室测算极端情景下的压力损失。他用沈清如的六条传导路径,给每个重仓股打“危机脆弱性评分”,分数高的列入重点观察名单。
陈默在自己办公室里,和沈清如通电话。
不是聊市场,是聊婴儿床放在卧室的哪个位置,待产包还缺什么东西,月子中心预约确认了没有。
窗外,深圳的秋天安静而漫长。
这座城市依然相信明天会更好。营业部门口依然排着开户的长队。财经节目里依然有分析师在喊“万点不是梦”。互联网论坛里依然有人说“死了都不卖”。
但在这间办公室里,三十九个人,正在做一件与整个市场背道而驰的事:
他们正在安静地等待风暴。
不是被动地等,不是恐惧地等,甚至不是焦虑地等。是渔民收网后坐在屋檐下,抽着烟斗,看天边堆积的乌云的那种等。
等风来。
等雨落。
等海面重新平静后,扬起下一张帆。
傍晚六点,陈默关掉电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经过交易室时,他看见张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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