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笑了。“好。那就继续信仰。我来负责给你们提供弹药——现金。你们负责找到目标。”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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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沈清如回到家。
孩子们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打开台灯,继续读那家汽车玻璃公司的年报。
读着读着,她想起了2008年。
那一年,她还在读研究生。金融危机爆发,雷曼倒闭,A股从6000点跌到1600点。她的导师在课堂上问了一个问题:“现在,你们敢买股票吗?”
全班没有人举手。
导师说:“这就是底部。当所有人都不敢买的时候,就是最该买的时候。”
她当时不信。但后来,市场从1600点涨到了3400点,翻了一倍多。她错过了。
2015年,她不想再错过了。
不是因为她想抄底——她不知道底在哪里。而是因为她知道,当潮水退去,那些被遗忘的珍珠,会重新发光。而她要做的事,就是在潮水退到最低点之前,把那些珍珠找出来,擦干净,装进口袋。
她在那家汽车玻璃公司的名字旁边写了一个字:韧。
然后她继续读下一份年报。
台灯的光,照亮了她的侧脸。窗外,深圳的夜色深沉。远处,平安金融中心的灯光,在黑暗中孤独地闪烁。
她知道,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但她也知道,黎明终会到来。
而在黎明到来之前,她要做的,就是播种。
